袁红冰:从V字旅现象到梁健辉刺警的启示

二零二一年七月一日,是中共建党已满百年的罪恶之日。这一日,东亚大陆之上,中共暴政和共产皇帝习近平自导自演、自吹自擂的共产党建党日庆典的喧嚣,如尘霾漫天,如洪水澈地。

对于香港而言,二零二一年的七月一日,中共暴政的香港国安法这项专制恶法颁布已满一周年,在港共当局的大镇压、大逮捕之下,香港和平抗议的空间被埋葬在铁幕之后——香港自由已死,万马齐喑;只剩暴政猖獗,狗官恶警狰狞。

就在七月一日,这个罪恶之日,这个黑暗之日,一柄刺向罪恶的短剑,如惊雷疾电,划破如磐的黑暗——香港反抗暴政义士梁健辉沖天一怒,血溅五步,刺恶警而后自戕——刺恶警,是代天行罚,为死于恶警镇压的手足申张正义;自戕,是要以雄烈的死,为香港自由的陨落作哀悼和献祭。

义士梁健辉此一举,便使他壮丽的生命升华为英雄的史诗,流芳千古。

今日之香港,已被中共暴政关入专制恶法的铁牢,但是,梁健辉刺恶警而为自由献祭之后,仍有勇敢的香港市民沉痛哀悼梁健辉之死;其中一位年轻母亲引领花蕾般的小女儿,用一朵色如白火焰的菊花为义士英灵祈祷冥福的景象,足可令苍天为之动容,落日为之垂泪。

人性有善恶,泾渭清浊分明。梁健辉刺警,暴政激怒,港警狗官惊慌恐惧。于是,有香港保安局长邓炳强为中共暴政代言,把梁健辉刺警一事诬蔑为恐怖主义暴力。

当今的东亚大陆之上,只有一种恐怖主义,那就是中共暴政的国家恐怖主义;只有一种暴力,那就是中共暴政的国家恐怖主义暴力。

在中共暴政的威逼利诱之下,香港当局和狗官恶警早已共产党化,早已沦为出卖香港自由的无耻港奸,沦为共产皇帝习近平摧残香港自由的飞鹰走狗——此次为中共暴政代言出面诬蔑梁健辉的香港保安局长邓炳强,手上沾满争取自由的香港年青世代勇武派的鲜血,乃是人人皆可得而诛之的屠杀和镇压人民的大恶不赦之罪犯。

当今香港的警察当局,不是自由的卫士,而是中共专制恶法在香港的执行人,是中共暴政国家恐怖主义暴力机器的组成部分,是屠戮香港自由的刽子手。

近年来,在镇压香港自由运动过程中,香港警察当局犯下不可饶恕的镇压和屠杀人民罪。

梁健辉刺警,是代天行罚,为人民申张正义——梁健辉之剑,直指中共暴政的国家恐怖主义暴力机器,因此,梁健辉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意味着恐怖分子——他是在践行反抗港共暴政的国家恐怖主义之大义;梁健辉刺警,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意味着暴力,而是符合自然法的政治强制力——梁健辉之剑是行使天赋的人民在暴政前起义的权利,是行使人民对于港共国家恐怖主义暴力的正当防卫权。

二零二零年,缅北中国民主革命党人武装反抗中共暴政政治基地的建立,V字旅现象展示出的铁血战志,象征着中国反抗运动走出改良主义的阴影,跨入武装反抗中共暴政的新纪元。

二零二一年七月一日,必将被历史尊敬记住的事件,不会是中共暴政自吹自擂、自恋自嗨的庆典,而是梁健辉之剑;剑锋璀璨,既象征对暴政恶警的天谴地责,又象征武装反抗港共暴政的铁血战志,还象征英雄义士为自由而作血祭的雄烈。

V字旅现象拉开东亚大陆之上武装反抗中共暴政的时代大幕。《自由圣火》网站“中国自由军信息发布平台”日前发布公告,揭示中共暴政准备在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下旬,趁缅甸旱季之机,发动对V字旅和缅北中国自由战士的军事围剿;军事围剿的代号叫作“最后打击”。

当前,中国国内的民主革命党人组织和团队,正筹谋运用城乡游击战的方式,在二零二一年秋季中共实施“最后打击”军事围剿之际,打击中共暴政的国家恐怖主义暴力机器,以策应V字旅和缅北中国自由战士反制中共军事围剿的作战。

我相信,香港人民绝不会让梁健辉的雄烈反抗成为孤独的绝响;我相信,曾经的香港勇武派的铁血战志正在香港社会悲愤的沉默中再度凝聚——是那个向梁健辉英灵献上白菊花的小女孩和她年轻的母亲让我相信。

我祈愿,梁健辉的雄魂将引领香港自由运动,走上武装反抗港共暴政的道路,借诸城市游击战,行使人民在暴政前起义的权利——在暴政以专制恶法的名义剥夺人民和平抗议权利的情势之下,全民反抗和人民起义就是反抗运动的唯一选择。

梁健辉已经用他的红血和白骨为香港铸成自由意志之剑;剑锋所向,狗官恶警胆破心寒。用自由之剑与暴政对话——这就是梁健辉的英灵留给我们的启示和遗嘱。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日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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