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天光总天外

花明照眼却眼前

下乡知青生活回忆片段

我记得那么一刹那春光。

碧净的蓝天下,有一只白鹭在徜徉……

那是一个禾苗绿得鲜翠欲滴的季节,四周弥漫着春日野地里特有的芬芳。田间的小路被春风打扫得纤尘不染。远处的山丘上面布满了霞彩般的繁花绿叶,人间的景色就象仙境一样。

一只白鹭的倩影就在这仙境一样的野地上空翱翔。 她盘旋着、寻觅着、期望着什么。终于轻盈地飘立在不远的地方。

我轻轻地惊叫一声,凝止住了,看着她雨雾一样洁白的柔羽在飘荡。

这是梦境般转瞬既逝的美景,美得令人惊叹,短促得使人恨恨……

* * * * * * * *

我还记得另一刹那美的光芒。

也是在这样春风和熙的野外,她披一肩垂柳的浓荫,亭亭玉立在村外的古道上、伸延着秀项把我盼望。我从她后面向她走去,在她不知觉的时候,偷窥了她思念我的形象。

我的忍不住的呼唤碰破了画面,她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叫向我跑来,两条长辫一时间如此美妙地在她身后飞舞,似乎溶入了春风的舞蹈的旋律,至今在我的心中清晰地震颤和回旋。

她那被骄阳和青春染红的笑脸,是如此神奇的鲜艳,她美好的身躯是那样洋溢着生气地轻盈,情和景的交融在她身上焕发了异彩,错过了这一形象,够我懊悔千万载!

我的心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惊叫,在美的享受中凝止住了。感激您呵,春之女神!感激您呵,神秘的生命!思念您呵,青春,令人心醉心碎的青春年华!

作于一九七一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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