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彈指間南半球进入了秋季的門檻,忽冷忽热的天气使人警觉,过秋越冬成为无法发逃避的现实。当然,现实是一种機遇,但是,機遇始終垂青於有所準備的人,因為,與沒有準備者或無心嚐試者無緣。 

猶如筆者有幸拜讀袁教授的又一本警世新著——《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一書,哲人站在時代的頂端,披著一片殘破的風,向人類攤開了「劫難」的謎底,「劫難」類似於深冬臘月中被凍殭的茫茫雪原,看似無法挖出一口躲避狂風的窯洞,而時間的腳步卻會給有所準備者帶來春的協助。
   
《人類大劫難》一書就是這樣一本啟蒙人類開始進行自救的書,又是一本深度挖掘大劫難的根源以及人類如何應對的書。所以,這本書無疑是專門為有所警覺的人們而撰寫——與麻木拜物者無緣 ,除非你願意步入自救者行列。因為,思想的火花往往能夠點燃具有探索真相人格的群體和嚮往互利精神的一代。筆者無法回答,現實世界中有多少具備此類高貴人格的族群,更無從知曉地球村所剩下多少個不太拜物的群體?
   
儘管如此,此書給人類帶來的啟發非同尋常,應當稱之為「撬開生命哲學之門的金錘」。其特點有以下幾個方面:
   
天堂地獄在一念之差間輪換
   
袁紅冰教授作為一名思想苦修者,同時又是一位美和高貴人格的俘虜,在漫長而無邊的孤寂思考中揭示屬於生命哲學的真諦。他為感動人類而思考,感動意味著試著引領芸芸眾生進入相對幸福的一種可歌可泣的嚐試。這跟感動自己(也可以說看破紅塵)而苦修者之間有天壤之別,因為,自救和救他是兩種不同的概念;按著宗教術語講,「救他」是純粹意義上的大無畏精神或利他精神。
   
《人類大劫難》一書向人們揭示「人的問題」。人的問題歸根結底為心態在作決定,心態又牽涉到眾多問題,其中,最關鍵性的還是認知。從西藏哲學的層面講,「人」的概念為會講又能感知的動物。這裡道出了身為「人」的最基本的屬性,即會講話和能夠感知。如同硬幣的兩面,人是精神性的,又是物質性的,因此,現在我們回顧人類所崛起的幾個時代,不難看出人本身所具有的兩個屬性在作決鬥。比如,草原時代,即蒙古騎兵征服歐亞大陸的時代,這是前無古人,甚至後無來者的一個時代,她所奉行的是英雄精神,本來英雄是人類嚮往的境界,更是詩化的圖騰,但是,英雄唯我或絕對化的結果給人類留下了慘痛無比的記憶。同理,太平洋時代,即西方應用航海掠奪財富和征服人類的時代,雖然這個時代和文藝復興在同步上演,可是物性崇拜主導了幾個時代,又給人類上了一堂刻骨銘心的課,繼而上演的太空時代和信息時代又加劇了物性決定論的步伐,人類掌握了毀滅地球的能量,災難懸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在人類命運如此岌岌可危的時代,袁教授在預言,或者說在深度講解人類如何去平衡自身屬性的秘訣——找回精神真諦和物性能量趨於平衡的方法。生命哲學能夠扮演矯正人類心態的醫師,因此,哲人吸取幾大文明的精髓加以個人的思考,給人類開出如何矯正心態的良藥,即方式方法。可謂「哲人不救人,人需要進行自救」。
   
絕對化思想是晚期癌症
   
西藏有句話,「危機源自無知」。現在且不談論藏人本身對這句話的重視程度如何,筆者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不管是甚麼樣的思潮或觀點,只要是絕對化思想,它所發芽結果的土壤屬於以無知為前提,或者說長期愚化為基礎,除了暫時性的奇效外,沒有長期性的效用,尤其是領袖神化的絕對化比一元論更可怕,因為,人變為神之後,本來一元論思想所具備的有限伸縮空間都被堵塞,從而帶來無可挽回的災難。
   
《人類大劫難》一書用相當大的篇幅解析了當今主導現實中國文化,即馬克思主義的理論依據以及極端性。馬克思主義的所謂歷史決定論,其實質為被修飾後的物性崇拜,並冠以科學的外衣,竭力迴避精神方面的因素,試圖想控制人的精神,把精神挖掘看作直接對絕對化思想構成威脅,因此,任何把自己視為永遠正確的理論或繼承者,不允許質疑;質疑意味著他離破產一步之差,或對其想建立絕對真理形成對立。
   
同理,人類對絕對化理論的放縱,或對物性慾望導致後果的忽視,反過來將成為把人類逼到死角的剋星,人類無可避免地會遭到被吞噬的宿命。如同遇到西藏高原上的罡風,在風中站立,每一個人都會被凍殭在原地。其實,搖搖滾滾而來的罡風離地面高近半米,面對罡風,只有趴下避開才是生還的唯一選擇。人類面對的物慾和罡風一樣,其後果會奪取人的生命,確切地說將會毀滅人類賴以生存的地球。例如,西方國家為積累財富,幾乎將對環境具有破壞性的工廠全部搬到中國,這樣看似既保存本國的環境,又積累財富。其實,地球和人一樣,對每一個部位的高度傷害都將引起全身的連鎖反應,因此,今後遇到「生態難民」的時候,不僅西方國家所積累的財富將蕩然無存,還會引發一場你死我活的人海戰爭,也給中共政府控制世界提供了絕佳的機會。這個時候,物質決定命運論的破綻就自然而然地顯露無遺。這有力地證明了絕對化思想的危害程度和中共政府在經濟上所實施的「買下世界戰略」的可怕之處。筆者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戰術叫「放長線釣大魚」。現實告訴大家,幾乎全世界的人都願意上鉤,但是,中共政府也開始挑選大魚,瞧不上小魚或者蝦米,近期中共在北京清理「三非洋人」行動對此打開了綠燈。
   
幸好袁教授揹負起時代哲人的偉大使命及時向人類攤開了「大劫難的謎底」。應對大劫難和面對罡風一樣,只要掌握了規律,就有避免災難的餘地。那麼,人類能否悔改?又是否願意將追求物慾和回歸精神擺放在同一個位置或相同的起跑線上?
   
「超限戰」比你想像的更加慘厲萬狀

《人類大劫難》向大家透徹地解析了中共「超限戰」理論的出籠以及危害,還有這個思路將會帶動的「世界末日之戰」。一般人很難理解或吃透,但是,稍微考察一下撰寫這部「戰術理論」的兩位軍人,就不難看出甚麼樣的時代背景之下,就會出現跟時代同等思路的人,而且,在這個時代成長起來的大部份人的腦海當中除了「勝利」之外,沒有與人類普世價值相應的任何東西,因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是他們的思維定式,這是毛澤東留給中國人的思想遺產,也是即將上任的「紅二代」的思維模式。
   
195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副總理譚震林(1902-1983年),在中共內部所作的報告——《譚震林同志在陝西省級、西安市級機關黨員幹部大會上的報告》(以下簡稱「報告」),無疑是大家瞭解「大躍進」 與「大饑荒」的真相史料之一。「大饑荒」時期,中國餓死了四千多萬人,因此,對掌握「超限戰」思維的一代人是如何成長方面具有一目瞭然的效果,比如,報告裡講:「農業生產今年是取得了偉大的歷史性的勝利,這個勝利是在古今中外歷史上所沒有過的。這個勝利為甚麼這麼大?他首先表現糧食一年就可以翻一番,而且是翻一番以上,去年我們全國糧食是三千七百億斤,今年呢?八千億斤是肯定了的,是不是九千億斤或者超過九千億斤,都有可能。… …今年農業生產的特點,也證明瞭毛主席講的「愈窮愈革命」。今年的農業生產情況表明,過去產量愈低的地方、愈窮的地方,他的增產幅度愈高。榆林專區窮的很,去年的畝產量三十八斤,今年就翻了將近兩番,我想他們明年恐怕不止加兩倍,而且在今年的基礎上再搞三倍四倍。因為他們愈窮就愈革命。… …解決了兩條建設社會主義路線問題。一條是多、快、好、省,鼓足幹勁,力爭上游,破除迷信,解放思想,打破常規,敢想、敢說、敢作、敢為,依靠黨的領導,依靠廣大群眾來加速社會主義建設。… …斯大林的辯證法是不徹底的,是羞羞答答的,他不走群眾路線,不依靠群眾,不是衝破一切常規。我們所說的常規,就是說在幾千年的社會是一步一步建設起來的那樣一個常規,那是私有制的常規,叫做資產階級的常規。… …同志們!陸定一同志寫的那一篇文章裡面有一句話說:我們的國家叫做大字報的國家。這一句話是很有意義的,是非常重要的。就是說,我們這個國家是有充分民主的國家。甚麼東西最民主——大字報。… …」
   
因此,我們有理由說,所謂的「超限戰理論」,是經過多種政治運動和謊言中成長起來的人對中共開國元首毛澤東政治手腕的總結和研究的成果。他們也想成為時代歷史命運風格的確立者,因為,當年毛澤東至少在中國扮演了這個角色。《人類大劫難》如實透視了這個可怕而又令人最感興趣的事實。
   
「買下世界」和「世界活在夢囈中」的內在關係

《人類大劫難》一書中解析中共經濟政治總戰略目標時,有一句概括性極強而又形象性的妙語,即「買下世界」。其含義是中共政府付出不惜破毀人們賴以生存的環境和利用可憐的廉價勞力代價,所積累起來的財富或經濟奇蹟,正在發揮集權專制體制在世界範圍內擴張的槓桿作用。
   
某種意義上,這個現象再次給人類提出了一個極端的宿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美國為例,從基辛格到包道格,從尼克松到布什父子和奧巴馬,甚至拜登,已經成為中共的座上賓,其家族也在中國經商,誰敢說他們沒有特殊待遇?如同紅二代在中國發橫財,西方政界家族也在中國發橫財。現在中國甚至成了地球上特權基層相聚的聖地,繼而出現了夢囈傳唱的隊伍。追溯這個隊伍的始祖,無疑是大名鼎鼎的斯諾先生,他是有幸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唯一訪問過中國的西方學者、記者,他筆下所出現的是一片歌舞盛世的紅色中國,卻視而不見餓殍遍野,伏屍萬里,白骨撐破青天,悲音徹於九地的中華大地。他給現在多如牛毛的夢囈傳唱者開了個如何向中共當權者獻媚哈腰和收取紅包的頭。
   
縱觀以往東西方的文壇聖賢,無一個例外地站在弱勢群體的一邊,發出豪言壯語者有之,妙用計謀獻策者多之,挖掘深層苦難者廣之,卻很少看到站在權力擁有者一邊,無視廣大弱勢群體撒謊不紅臉的文壇聖賢。然而,現在一切都變了。可以引用一句藏傳佛教經文來概括此一慘狀:「一切人變而非時變,此時無人擁有福扯」。
   
小結
   
袁紅冰教授又作為一名詩人哲學家,他的文字已經超越了感性層次,正在表述深層的根本孤獨感,根本孤獨感是恰恰人類所面臨的大劫難。毋庸置疑,表述是一流文聖的天職,因此,《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一書必將引領你進入類似於波瀾壯闊的大海深處,不僅會帶給你驚心動魄的感官刺激,又令你感覺到萬丈深淵邊靠近每一個人的死亡之手,也能使你找到拯救自己的方式方法。有理由說,袁紅冰教授將「生命哲學」的詮釋推向了新的高度。只要人類還存在一點「自知之明」,路就在每一個人的腳下,通向拯救之頂。但是,醫治「人本身成為問題」的良藥是否成為「東方文化復興與新教精神回歸」?答案完全取決於每一個人對《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一書的重視程度。寫到這裡,筆者只能對大家說一聲——天堂地獄輪換行駛,何去何從一念之差!

2012年9月17日在悉尼完稿。2021年3月23日重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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