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4日,在中国现代史一个最黑暗的日子里,在万里之外的美国却亮起一个最光明的希望——新中国联邦成立了!

中国足球队运动员郝海东在美国向全世界义正言辞的宣读了神圣庄严的《新中国联邦宣言》。

该宣言在政治上是进步的在思想上是现代的在理论上是西式的在价值观念上是人性的在文化上是含糊不清的(“西为中用”。西为体还是中为体?还是中体西用?还是西体中用?还是双体双用?宣言没有说明白。估计宣言也说不明白)在操作上是无所作为的在建国的组织架构程序设计上是糊里糊涂的在民族立场上是反民族主义的。

一句话,这个新中国联邦宣言在政治思想理论价值观念的宏观务虚层面是伟大的无与伦比的空前绝后的,在操作方案文化设计民族立场和联邦组织程序等具体的微观技术层面是语焉不详莫名其妙混乱不堪的。这样的话就导致新中国联邦属于政治上的泥足巨人只是具有宏大的思想精神理论道德价值观念的象征意义而缺乏严谨科学的物理基础并在几十年之内基本不会成为物理现实只能在几百年之后的《中国现代史》中作为一个文本性的事件略提一笔而已。

下面请允许笔者弱弱的评论一下这个伟大的无与伦比的空前绝后的政治建国宣言。

首先,新中国联邦宣言在总纲领的组织架构程序设计叙述表达的层面是混乱不堪的。

笔者经过反复聆听才明白了宣言始终没有叙述明白的新中国联邦结构的组成。即喜马拉雅监督机构属于新中国联邦的筹备会,这个筹备会组建了新中国联邦。而新中国联邦就属于国家的性质,即一个新国家建立了(联邦体)。但是政府还没有建立,宪法还没有建立,大选也没有实行。即这个新中国联邦的国家只是一个徒有国家形式的空架子。同时这个新国家也没有总统和副总统,没有议会没有司法没有行政没有军队也没有治下的公民,只是具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国家的新名称。说白了,只是具有一个“新中国联邦”的联缀语词而已(在语言哲学上叫只有能指没有所指)。

关于这样的国体程序问题,宣言并没有予以任何解释说明。估计国父郭文贵先生班农先生巴斯先生也没有想到这个程序问题。这样的建国宣言容易使14亿中国人民如堕五里雾中搞不清楚这个新中国联邦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国家吗?却没有总统副总统。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国旗国徽国歌首都。(只是在电视画面下面好像有一个不显眼的国旗标志)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声明,即新中国联邦于今天正式成立了。

而中共在建国之前夕就明确说明,召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筹备会议,在这个筹备会议上经过各届协商决定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并决定了国旗国徽国歌和首都和中央人民政府及主席副主席。同时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毛泽东在天安门向全世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于今天成立了!

尽管中共的国家和政府的成立存在一个合法性与否的问题,可是他们起码在建国程序上没有出现逻辑破绽。和中共相比,喜马拉雅监督机构就显然有一些小儿科了。起码在最基本的技术细节常识方面明显不如其死对头中共了。

显然,土豪毕竟是土豪,郭文贵尽管腰缠万贯富可敌国,可是毕竟还远不是千锤百炼一呼百应的政治家,当然他手下也就没有陈伯达胡乔木田家英王沪宁那样的国家级文胆和政治智囊。尽管班农也是一个战略顾问,可是他是西方美国式的战略顾问,只是国际关系方面的战略顾问而不是专门为大政治家咬文嚼字遣词造句写政治文件的顶级文胆,所以就会出现如此低级的程序错误了。所以,看来大土豪郭文贵要想华丽转身成为大政治家郭文贵还有必要回河南老家农村夜校进行初中文化充电。

可是,一个没有国徽国歌首都及军队警察也没有总统副总统秘书长只有一个监督机构筹备会以及只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联缀语词“新中国联邦”式的语词性质的国家形式又有什么物理意义呢?在中共的大陆,甚至连一个公共厕所的上面都有一个管理机构并挂有一个正式的牌子即“公共厕所管理处”,同时有管理处主任副主任和公章等等官样程序。所以,这样的联邦国家从哲学上讲属于形而上,从物理学上讲属于虚空,从数学上讲属于零,从化学上讲属于气体,从消化学上讲属于排气(河南农村方言叫放屁),从语音学上讲属于只有音响效果,从道德上讲属于占领道德制高点。可是,一个语词层面的国家即使占领了道德制高点能和一个物理层面的国家占领了经济军事暴力制高点相比相斗吗?

所以,新中国联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斗争其实只是一个“新中国联邦”五个语词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三百万军队二百万警察一千座监狱做斗争。或者说是道德在和钢铁做斗争。从真理的角度讲,新中国联邦是永远的胜利者,从物理的角度讲是永远的失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却正相反。按照美国的国家哲学实用主义来衡量的话,‘’新中国联邦‘’则是一个没有任何实用意义的语词存在。

其次,宣言犯下一个民族主义式的反民族错误,即宣言说新中国联邦发起人是亿万爆料革命的战友和巴斯,班农,郭文贵。

第一个错误是,“亿万爆料革命的战友”的语句。这样的语句属于绝对抽象的人称语句,是不可以作为新中国联邦发起人的称谓出现的。按照法律角度讲大概属于缺乏明确的主体性证据。郭文贵在事前征求了这个亿万人中的每一个人的意见了吗?和每一个人通报这件事情了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宣言这么说就是明显的谎话了。如此庄严圣洁的建国宣言竟然充次如此弥天大谎,这个宣言也就从道德制高点上自己把自己摔了下来而不自觉的暴露重复郭文贵的原有的奸商本性。所以这句话是没有任何说服力和证明意义的。这句话就等于什么都没说反而还把爆料革命的创始人开国之父伟大的郭文贵阁下还原为四年前大陆那个臭名昭著的行走于贪婪无耻官商结合的充满发财原罪的大奸商大恶商的本来面目。

另外,“亿万爆料革命的战友”?这个亿万人中包括笔者吗?显然不包括笔者,因为笔者事前根本就不知道建立新中国联邦事情。笔者四年中在香港《前哨》杂志,台湾《新纪元》杂志及海外许多中文媒体发布百篇政治评论,爆料许多国内事情,连笔者这样的职业爆料人都不知道建立新中国联邦事情,“亿万爆料革命战友”是新中国联邦发起人这件事显然就有水份。(郭文贵在网上留一个电话短信联络号码,笔者曾经联络过他结果至今没有回复)

第二句话,发起人还有,巴斯,班农,郭文贵。这句话可以符合逻辑。就是说,新中国联邦发起人其实主要是这三个人即巴斯班农郭文贵。

问题是,发起建立新中国联邦这样的中国最现代的国家的三个国父英雄竟然有两个人是美国人!伟大的具有五千年历史的中华民族的现代国家居然是以两个美国人为主以一个中国人为辅缔造的,这让五千年历史文化的中华民族情何以堪?将来在纸币上还要印上两个美国人的头像吗?中华民族在建立现代国家的时候不仅需要美国人的自由民主思想难道还需要美国人的实际政治操作吗?几百年之后在《中国现代史》中难道还要大书特书是两个美国人帮助伟大的中华民族和智慧的中国人民缔造了“新中国联邦”并从猴子变成人了吗?当年签署美国独立宣言的十几个人中如果有一大半是中国人的话,美国的历史会怎么写呢?美国还是一个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吗?

所以,在发起人这句的表述中,宣言就在无意中犯下了一个严重的民族主义的错误,即丧失了民族立场,也属于反民族主义的行为。这个错误应该由郭文贵负责。因为巴斯班农想成为中国历史上千古留芳式的英雄,他们完全清楚签署发起人名字的历史意义,所以他们忽悠郭文贵把他们的名字加上。可惜土豪兼大老粗郭文贵却不懂其中的奥妙。他根本不懂得这样的伟大的无与伦比的空前绝后的属于中华民族自己的历史文件怎么能出现两个美国人的名字呢?即使事实上两个美国人确实属于发起人并且还是主导人,但是在这个名垂千古的历史文件中应该故意隐去这两个美国人的名字,因为这不是他们个人名誉和知识产权的问题而是关于中华民族的名誉和尊严的大是大非问题。

100年前的中共领导人就明白这个问题。在中共成立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中的中共党纲中就根本没有发起人有苏联人的任何表述。尽管中共是在苏联人的帮助下建立的并且是共产国际一个支部,但是在中共纲领性文件中根本看不见这样的表述。显然,土豪兼大老粗郭文贵在这方面的政治智慧和民族立场仍然落在了100年前的中共领导人陈独秀李大钊张国焘毛泽东之后。显然也不能和今天的习近平李克强王沪宁相比。因为郭文贵从里到外只是一个也永远是一个土豪兼大老粗,尽管他雄心勃勃想成为未来现代中国的政治领袖和开国总统。虽然他的智商很高但是他的政治智慧和政治素养及文化修养还有政治韬略却永远不会达到超级政治家的水准。(以前笔者就看出来他野心勃勃想做中国的大政治家大总统,今天果然验证了笔者的判断)

第三,宣言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的表述。

宣言口口声声强调要消灭中共,可是如何消灭如何颠覆却没有提出来具体的操作方案。只是反复宣传爆料革命。就是说宣言认为消灭中共只需要使用爆料革命的手段即可。即把革命停留在吐沫星子的层次。

在中共存在三百万军队二百万警察一千座监狱的物理实体情况下,宣言仍然认为使用爆料的手段来消灭中共这不是痴人说梦吗?这不是幼稚园的智商吗?在这个问题上,郭文贵和海外政治反对派的领袖兼资产阶级书呆子严家祺王军涛魏京生王丹吾尔开西胡平陈奎德杨建利万润南盛雪徐文立李进进苏晓康汪岷以及故去的刘晓波陈子明王康等等是一模一样的,即把同对手的血与铁的斗争定位在吐沫星子的意念层面。

按照宣言的说法,爆料革命的目地是要消灭中共这个人类公敌。可是按照中国近代史的经验,这样的斗争完全属于阶级斗争的范畴。而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的。而土豪兼大老粗郭文贵和海外政治反对派领袖兼书呆子们却始终把这样的斗争局限于口诛笔伐的温文而雅的层面而不是上升到血与铁的残酷层面,真不知道是他们的神经出了问题还是智商出了问题?看来这些人远远不如另一个海外政治反对派著名领袖袁红冰先生。

一句话,未来的中国政治变革绝对不会依靠大资产阶级土豪兼大老粗郭文贵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兼书呆子严家祺王军涛王丹魏京生胡平陈奎德杨建利吾尔开西苏晓康李进进万润南徐文立盛雪汪岷等人在万里之外的美国豪宅书斋中使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吐沫星子来完成的。当他们老死它乡的时候就会明白毛泽东那句话的内涵——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绘画绣花不是做文章,革命是暴力,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的行动!”(在1966年文革,老干部的父亲孙玉波在家中挂几个条幅,其中就有毛泽东这几句话,当时八岁的笔者记住了整整一生。)

最后的结论是,(借用笔者在前几天反驳王丹王军涛严家祺胡平苏晓康李进进等人的《习近平应该下台中国必须改变》的话)这个《新中国联邦宣言》尽管在海内外的思想界政治界搞的轰轰烈烈却无法触动国内物理界的一丝一毫。这次海内外结合的思想层面语言层面吐沫星子层面的建国行动在国内物理层面取得的效果仍然是一个大大的零。尽管这样的零具有精神上的真理上的价值观上的至高无上的意义却仍然是一个物理层面的零。这样精神性的零再多再壮烈再伟大也仍然永远是一个物理性的零。零就等于幻想等于艺术等于诗歌等于美梦等于春风等于空气等于手淫…….等于弗洛伊德诊所中的患者。

(孙大骆:《习近平权术史》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