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五:台海大決戰》
第十二章 王世堅、呱吉壯烈赴國難
中共軍預定在林口、淡水河口、基隆登陸的三個集群的艦船逼近台灣海岸。此刻,無人潛艇已經前出淡水河口準備開始水下破障和排雷作業;龐大的無人機群像幽靈一般消失在台灣島上的濃霧中,作待戰巡航,一旦偵測到陸上反登陸火力點便遂行攻擊;直二十大型運輸直升機滿載兵員,在武裝直升機掩護下,升空編隊,既將飛入戰場縱深,配合海上大規模登陸作戰。
承載南部戰區六萬大軍遂行登陸作戰的艦隊,也進至台中桃園一線,準備展開佯攻。海峽上空中共軍的近百架戰機不間斷接力反複巡航,以確保制空權。
二十一世紀首次最大規模的立體登陸作戰已是如黑雲壓城,箭在弦上。喧囂了一夜的海風突然安靜下來,仿佛蒼天都在戰栗的恐懼中等待著末日劫難的降臨。可是,台灣島上卻仍然凝結著鐵黑色的沉默。
何衛東再次把近乎信念的判斷刻在台灣的沉默之上——“台軍的戰志已經遭到毀滅性打擊”。與之同時,美日實時監視戰場態勢的信息戰軍官,幾乎要得出一個悲觀的情報結論——“台軍或許已經放棄抵抗。”
但是,就在這一刻,空間驟然爆裂,時間燃燒起來:隱藏在台北盆地四周山地間,以及觀音山上的陸地密集陣火炮,轉瞬間便讓中共軍的無人機和直升機陷入曳光彈織成的流光溢彩的天網;分散部署在雪山山脈中海拔山地永久性坑道中的各類機動導彈和火箭炮,動如脫兔,迅速進入預設發射陣地,依照已經設定的目標區域,展開火力突襲。
台海自製的近程火箭炮用彈雨火洗正在江灘登陸和直升機機降的登陸部隊;岸基反艦導彈、從美國購買的“海馬斯”火箭炮和台灣自製的中遠程火箭炮,展開對海面上的中共登陸艦隊的密集火力打擊;各種極音速飛彈對福建、廣東、浙江、江蘇沿海各港口進行遠程火力源頭突襲,給予正在登上改裝的滾裝船和大型漁船的中共軍二十萬後續部隊猝不及防的重創。
數百架自製和購自美國的察打一體無人戰機也由運輸車從坑道中拉出,借助高速公路快速升空。作為對等報復,無人機攻擊的目標是大陸東南沿海經濟帶內全部重要的輸變電站樞紐。摧毀這些電力輸送的戰略節點,就等於扼住大陸東南沿海經濟帶——這個中共經濟命脈區域的社會經濟運行的咽喉。
同一時間,在基隆港的海面上,由十八艘雙體匿蹤導彈快艇組成的台海軍突擊集群,突然從海上出現在中共黨衛軍立體登陸艦隊的側背。
這個海上突擊集群在中共發起“火焚”戰役之前,就已經隱蔽轉進至美、日等五國聯合軍演在台海迆東海域劃定的禁航區。此刻,在美日提供的情報支持下,特別是受到美日設在與那國島、石垣島、宮古島的電子戰能量的協助下,加上本身的匿蹤特性,台軍這個有“航母殺手”之稱的導彈快艇突擊集群猶如神兵天降,從中共基隆方向登陸艦隊的側後殺出。
台軍突擊集群中的十五艘戰艇啓動飽和導彈攻擊模式,短時間打出一百二十枚導彈,然後繼續破浪疾進,用艇首的鎮海火箭炮,對中共裝載登陸部隊的脆弱的民用滾裝船實施毀滅性打擊。轉瞬之間,基隆港外的海波被燒成血紅色,中共兩棲攻擊艦、坦克登陸艦上隨海風升騰而起的火焰如金蛇狂舞,立刻點燃了低垂的海雲。
此前已經乘直升機機降基隆港的中共軍一個特戰營,由於失去海上支援而陷於絕境;一名連長擊斃營長和營教導員,率部投降。
台軍海上突擊集群的另外三艘戰艇越過中共軍基隆登陸作戰艦隊,在美、日聯軍提供的數據鏈引導下,向前疾馳,在到達導彈攻擊距離之後,立即向中共軍“福建”號航母發起飽和火力攻擊;三十餘枚導彈短時間內呼嘯而出,在穿透航母戰鬥群重層火力網攔截之後,最終有兩枚導彈在“福建”號甲板上爆炸,並引發艦載機多米諾骨牌式的殉爆;“福建”雖然還能自持航行,短期內卻難以恢復戰力,只能推出作戰序列。
台軍如天雷疾電般的十五分鐘火力突襲,使中共軍登陸作戰遭到重大挫敗:基隆方向的登陸艦隊受到來自台軍海上突襲後,損失慘重,基本喪失作戰能力;林口方向和淡水河口方向,在台軍火力覆蓋下,第一波登陸部隊損失殆盡;中共軍的直升機機降的特戰分隊由於沒有及時得到登陸部隊的呼應,基本覆滅;無人機集群在台軍陸基密集陣火力打擊下,也喪失扭轉戰局的能量。
最令中共“台海作戰前線指揮部”司令何衛東震驚的是,台軍對大陸東南沿海各港口正在登船的後續部隊和裝備的突襲,表現出誤差極小的精準度,這毫無疑問是得到美軍的信息支持,而且突襲所使用的極音速導彈基本無法攔截。
另外,台軍的數百架無人機超低空進入中國東南沿海的縱深,對重要的輸變電樞紐實施打擊,造成大面積斷電,直接導致涵蓋約五千萬就業者的各類型企業因電力供應中斷而停產。
第一波登陸作戰已經失敗,這是何衛東不能不面對的嚴峻事實;顯然,憑藉超飽和火力突襲摧毀台軍戰志,也是沒有實現的作戰企圖。只是由於擁有海峽的制空權,東部戰區和南部戰區的登陸作戰艦隊還保有再戰之力,但是,由於遭受台軍匿蹤導彈艇作戰集群的奇襲,原定從基隆登陸的中部戰區的艦隊基本喪失作戰能力,正在退回原進攻出發地。
何衛東返回“台海作戰前線指揮部”之後,經與三位副司令討論,確定“第二波登陸作戰方案重點”,上報軍委主席。這份作戰方案要點包括下列內容:
一、運用陸、海、空和火箭軍火力持續打擊台灣軍事目標和除核電廠外的電力基礎設施;
二、出動無人機群深入台灣縱深,尋找並打擊台軍隱藏戰力的坑道工事;
三、南部戰區佯攻台中的作戰集群改為實施第二波林口登陸作戰;東部戰區的兩個作戰集群合二為一,負責突破淡水河口台軍防線,然後在林口登陸部隊配合下,完成對台北的佔領;
四、出動軍委戰略預備打擊力量,即空降部隊,協同淡水河口的登陸作戰,實施空降和機降突襲,佔領松山機場;
五、第二波次登陸作戰準備期五天,於二〇二五年四月十一日淩晨四時發起作戰。
由何衛東簽發的“第二波登陸作戰方案要點”三個小時後就收到習近平批准執行的命令,這使何衛東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暫時落在實地。但是,緊接著收到的一份通報,又讓何衛東的心緊縮成一塊冰冷的石頭。這份通報的內容是,東部戰區和南部戰區防空部隊的主官由於失職,送交軍事法庭審判。何衛東知道,如果第二波登陸作戰也以失敗告終,他也將被交付軍法審判——他只能作困獸之鬥。
四月十一日淩晨四時,中共軍第二波聯合立體登陸作戰正式打響。經三天三夜苦戰,中共南部戰區部隊以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才在登陸點拓展出可以勉強立足的灘頭陣地;淡水河口的登陸部隊不得不大量使用溫壓彈來開路,才在發起攻擊五日之後佔領戰略要地關渡;作為中共軍委戰略預備隊的空降軍付出慘重人員傷亡的代價,才通過機降作戰佔領松山機場,然後,與東部戰區登陸部隊在台北松山區會師。
這一天,從中共軍發起“火焚”戰役計算,已經過去半個月。中共軍僅佔領了台北市區的有限區域,以及林口登陸場狹窄的灘頭陣地。
儘管從“火焚”戰役開始,中共網軍就對中國民眾實施嚴格至極的網絡封鎖,但是,信息如風,網絡封鎖無論如何嚴密也難免百密一疏。連日來,關於第一波登陸作戰以慘敗告終的相關信息開始在網絡間流傳。
諸如第一波登陸作戰死傷戰士十萬以上,陣亡者的血染紅淡水河口,“福建”號航母和三艘兩棲登陸艦被台軍的“航母殺手”匿蹤導彈艇擊沉,等等一系列負面信息已經引發中國社會的困惑和恐慌。東南沿海經濟帶因遭受大規模無人機攻擊而陷於前所未有的大面積停工停電,更加增強軍隊作戰失利信息的可信度。許多城市已經發生民眾到當地武裝部打探詢問自己參軍的子女安危的現象。
困惑和恐慌是因為,中國社會原本深信粉紅、叼盤、五毛的一個斷言,即“解放軍”三天之內就能夠輕而易舉摧毀台軍;只要“解放軍”一舉手,台灣就立刻變為齏粉,而現在的網絡信息卻傳達出完全不同的意涵。
何衛東深知中國社會出現的這種困惑和恐慌情緒的危險性;這種社會困惑和恐慌一旦發展成追究戰敗責任的憤怒,他被習近平作為替罪羊拋出將是大概率事件。所以,何衛東急需對佔領台北市區的戰果作出擴大政治效應的宣傳,從而掩蓋作戰行動遭受的慘重損失。
由於總統府、立法院、行政院的建筑在中共軍“火焚”戰役開始不久,就被超飽和導彈定點攻擊摧毀,所以,中共軍的政工部門按照何衛東的指示,準備把佔領台北市議會大廳作為勝利的象徵,進行全程錄像,並向全球實況播放。
一名中共政工軍官由幾名藍皮紅骨或者白皮紅骨的台奸引路,率領全副武裝的特戰隊進入台北市議會議事大廳。大廳坐席間空無一人,呈現出遠古大野洪荒的肅穆;大廳內卻燈火輝煌,一把小提琴奏出的《台灣翠青》的旋律如金翅彩羽的鳳凰,在輝煌的光影中作美色絕代之舞。
小提琴手立於議事大廳主席臺正中;台奸附耳告訴中共政工軍官,小提琴手是台北市議員王世堅。
王世堅長髮如獅鬃;他面頰依偎在小提琴琴身之上,就像依偎此生苦戀的美人或者信仰;他的軀體輕輕搖動,仿佛玉山懸崖絕壁間一縷雨雲,欲隨《台灣翠青》的韻律沉醉起舞。
王世堅是台灣社會的一位爭議人物。二〇二二年台灣“九合一”選舉,民進黨遭受前所未有的慘敗。爲回應民意,王世堅對民進黨桃園市長候選人林志堅,一名學術倫理極端敗壞的政客提出嚴厲的批評,並由此引發一批依靠把綠色當作胭脂塗抹在臉上謀生的名嘴、政客的群起抨擊,有人甚至要求把他開除出民進黨。但是,王世堅視正義原則高於黨派利益的理念,又賦與他吸引中間選民和台灣年輕世代的人格魅力,並因此被稱為“民進黨的良心”。
此刻王世堅出現在議會大廳的主席臺上,是在實踐他曾向台灣社會宣示的一句誓言:“要危害台灣的自由,必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小提琴奏出逆《台灣翠青》的旋律,則是他的心之弦的顫動,在爲自由台灣作最後的深情獻祭。
約百名中共軍全副戰裝,如臨強敵,迅速在空盪盪的議會大廳內扇形展開,所有槍口都指向王世堅一人。似乎突然受到從心底裡湧起的恐懼感的驚嚇,幾名爲中共軍帶路的藍皮紅骨或者白皮紅骨的台奸,都垂首縮肩,猥瑣在那名中共政工軍官身後——台奸不敢直視王世堅。
《台灣翠青》的旋律湧動著太平洋萬里波濤的神韻,繼續在大廳中飄蕩;王世堅心神都與小提琴的琴絃融成同一種感動,縈繞在永恆之柱間,而完全不在意前面狼視鷹顧的中共軍。
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勢存在,為首的中共政工軍官讓自己的軍靴在地板上踏出重濁的回聲,可是,王世堅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依舊癡迷在《台灣翠青》旋律的意境中。
中共政工軍官在王世堅身前停下,王世堅卻還是沒有將一絲注意力投放在他身上。突然爆發的忿怒扭曲了中共政工軍官臉上的肌肉,他舉起手槍向空射擊,試圖讓王世堅注意到他的存在。
《台灣翠青》的旋律消失在唯美的意境深處,現實中的寂靜沉重得有如生鐵鑄成。王世堅的面頰依依不捨地離開小提琴琴身。他直視著中共政工軍官鉛灰色的眼睛,仿佛在審視另一種基因完全不同的動物。片刻之後,王世堅才語調平靜如古井不波地說道:“你很失禮,你破壞了美麗的音樂——不是嗎?你們到我的國家來幹什麼?”
中共政工軍官愣在那裡,不知是沒有聽清王世堅的問題,還是王世堅的問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時王世堅突然發出雄獅吼嘯般的呼喊:“你們是要危害台灣的自由——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
王世堅的雄獅之嘯在堅硬的寂靜中撞擊出鐵血回聲;隨後,他便按下事先準備好的爆炸裝置的按鈕。一團金色璀璨的火焰瞬間便吞噬了王世堅,還有那個政工政工軍官以及那幾名台奸——王世堅的生命湮滅爲一片金色的虛無,昇華爲璀璨的意義;中共政工軍官和幾名台奸則被燒成枯黑的陰影,向地獄深處沉淪。
王世堅殉國過程中,一位網紅影音工作者隱身於議會大廳主席臺對面的一間儲物室內,壓低聲音,通過無線電廣播,把現場情況向全台灣直播。他的網名叫作呱吉,本名邱威傑。
呱吉喜歡自稱“廢人”——頽廢之人,並常常會在網絡間討論一些看似荒唐而又驚世駭俗的話題。他之所以如此作為,並不是出於試圖博人眼球的淺薄的“叛逆”衝動,也不是因為個人性格的怪癖,而是基於一種人生哲學的苦悶——現代社會,人性似乎正在快速虛偽化,呱吉雖然已年近五十,可是屬於台灣年輕世代的心,仍然常同他的人生情趣在相同的節律間跳動——呱吉因對純真的嚮往、對虛偽的厭惡而獲得超越年齡的青春。
現代社會中人性趨於虛偽,而政治似乎是人性異化為虛偽的重災區。然而,呱吉認為政治應當成為最為淨潔的領域;他一度想讓自己如一股山泉,凈化因物性貪慾橫流而虛偽化的政治,於是,他以政治素人之身參選台北市議員,並成功當選。
四年議員生涯盡力履行政治職責,與之同時也讓他產生一種恐懼——他擔憂在選舉文化中泯滅了“自我”。因此之故,他放棄再次競選議員的機會,回歸自由職業者的生活。不過,他追尋的“自我”似乎總像一個夢幻飄搖在灰藍的暮霧中。不知為什麼,或許是來自天啓的神秘靈感,呱吉覺得“自我”必定與某種心的燦爛的疼痛同在。
四年議員生涯如白駒之過隙,儵忽而逝,但是呱吉畢竟遇到了另一個“政治清流”,他的議會同事王世堅。兩天前,呱吉得知王世堅決意實踐“危害台灣自由,必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的誓言那一刻,他的心靈突然被燦爛炫彩的疼痛擊中;那心的疼痛中湧現出的爲自由台灣作生命獻祭的激情,剎那間便將呱吉的白骨燒成金色。於是,呱吉毫無疑義地意識到,命運已經將他的“自我”刻在他的心之上——在強敵摧殘台灣之際,為這片美而自由的聖土作鐵血英雄的生命獻祭。
終於找到“自我”的狂喜使呱吉如醉如癡,他當即決定,要爲王世堅實踐誓言的過程作現場的無線電廣播直播。現在,屬於王世堅生命的時間已經在那團升騰而起的金焰中化為流光溢彩的虛無——那是人生意義可能達到的至美。呱吉則面臨重大的人生抉擇:他可以通過旁邊的一道側門,悄悄離開,全身而退;也可以緊握事先準備好的手榴彈,推開房間正門,堂堂正正走進議會大廳,直面入侵的強敵。
呱吉一隻手已經觸到側門的把手,這一瞬間他突然強烈意識到,自己彎腰縮頸準備逃走的身姿顯得那麽猥瑣;呱吉知道,只要推開這道側門,他就能夠回到陽光下,可是,如果那樣作了,他的靈慧將從此墜入屬於怯懦者的黑暗——那是他窮盡一生也無法走出的黑暗,那是比永恆更漫長的黑暗。
“不能讓王世堅的雄魂孤獨,不能讓王世堅用生命點燃的金焰成為絕響!”這個思想成為呱吉“自我”意識間湧現出的璀璨激情。
於是,呱吉轉身,推開房間正門,昂視闊步走入議會大廳。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身軀陡然變得偉岸高大,有玉山懸崖的峻峭神韻。
呱吉又一次感到心的疼痛,那是因為回歸“自我”而產生的唯美的疼痛。一群中共軍士兵圍住呱吉;呱吉藏在身上的手榴彈隨即爆炸,他的生命中也騰起一團火焰——王世堅生命中噴薄而出的那團火焰,是金色的,猶如中秋之夜的金月;由呱吉的生命昇華而成的火焰,則色澤炫彩如銀,仿佛是詩意的激情點燃的高山清泉的波影。
呱吉走出房間之前,借諸無線電波,給親人朋友還有他傾情熱戀的美麗之島留下一句遺言:“不能讓王世堅的雄魂孤獨,不能讓他的壯麗之死成為絕響——我也將化為烈焰,焚毀踐踏我家園故土的強敵!”
王世堅和呱吉相繼英勇悲愴以赴國難的信息,借諸無線電波之力,如大鷹振翼,扶搖直上九天,翱翔於玉山之巔,又越過萬里波濤,遍傳寰宇,感動了人類的良知。更多國家加入對中共強權進行經濟制裁、道義譴責的行列。
台灣向來不乏雄烈壯麗的鐵血男兒;昔有鄭南榕,爲台灣獲得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而將自己英俊秀麗的生命埋葬在金焰之中;今有王世堅、呱吉,爲保衛台灣的自由獨立而壯烈殉國。
王世堅、呱吉赴國難的當天,“台灣長者鐵血戰隊”正式宣告成立;由紀萬生、陳永興、蔡有全、江霞、葉柏祥、林世昌組成的戰隊領導核心發表聲明,號召全民抗戰,展開城市和山地遊擊戰,殲滅侵入雙北地域的中共軍;同時呼籲凡還能上陣殺敵的長者,都要拿起武器,並遵行一個屬於台灣長者的誓言:“寧願戰死衛國的戰場,不願死於病塌——想要危害台灣的自由獨立,想要危害台灣的年輕世代,須先從我們,台灣長者的屍體上擴過!”
同一天,王世堅、呱吉的粉絲組成兩個以王世堅和呱吉爲戰旗的“台灣黑熊戰隊”,戰隊的成員全部是五十歲以下的青壯年。這兩隻戰隊的共同誓言是:“爲保衛我們的婦女、兒童、老人而決死戰,爲保衛台灣的自由獨立而決死戰,爲保衛自由人的尊嚴和權利而決死戰!”
同一天夜裡,由被稱作館長的網紅組建的一支“台灣黑熊特戰隊”由南部北上,趁夜色進入雙北市的山地,他們的作戰目標在於尋找並摧毀中共軍的軍火庫。第二天,雙北和桃園的高中生爲主體,組建起一支“無人機遊擊戰隊”,並邀請退役的台軍少將于北辰作戰法顧問;“無人機游擊戰隊”的主要作戰樣式是,操控大批量改裝的民用無人機,攜帶手榴彈或者小型爆炸物,在中共軍佔領區低空巡航,尋機殲敵。
兩天前,中共軍先頭部隊剛進入台北市區,何衛東在第一時間就把“佔領台北的戰報發給中央軍委。幾個小時後,半個多月以來一直爲戰事不利而憤怒責罵的“粉紅”們,迫不及待地在中共官方控制的網絡間掀起勝利狂歡的大潮;何衛東也驟然由萬夫所指的敗軍之將,華麗轉身變成“戰神”。
何衛東爲度過一次習近平對他的信任危機而長出了一口氣,不過,鐵石一般壓在他心頭的憂慮並沒有真正緩解。付出十餘萬人傷亡和大批艦船遭受重創或者擊沉的代價,花費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才只是佔領了台北市區和新北市的狹小地域,這使何衛東感到一絲寒意徹骨的恐懼。然而,真正令他憂慮的並不是戰損嚴重——中共向來只重視戰果,而不在意軍隊士兵傷亡是否慘重,無論國共內戰,還是韓戰,情況都是如此。
何衛東的憂慮聚焦於一個事實:長時間超飽和的火力打擊雖然摧毀了台灣所有機場和大部分港口,但是卻無法摧毀台軍設置在山脈中的大量永久性坑道;台軍的各類機動性導彈、遠程火箭炮和自行火炮,以及大批 F十六和台灣自製的“勇鷹”型戰機,都在可以抵抗核攻擊的坑道中得到有效保存。
何衛東指令中共預警機不間斷在台灣海峽上空進行接力警戒巡航,但是,台軍高度機動的中遠程導彈和火箭炮仍然有能力抓住敵軍預警和打擊反應之間的時間差,對中共軍隊向台灣輸送後續兵員和軍需物資的船隊實施毀傷率極高的火力突襲。由此產生的憂慮幾乎要燒焦“台灣作戰前線指揮部”司令何衛東的心——憂慮在於,如果不及時找出應對上述情勢的方案,已經登陸雙北地區的中共軍五萬部隊很可能陷於軍需斷絕、糧草不繼、後援無望的孤軍深入的絕經死地。
(未完待續)
(《二〇二五:台海大決戰》袁紅冰著 / 二零二三年四月第一次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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