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由形而下的實體和形而上的心靈構成。但人之所以獲得從萬物中脫穎而出的獨立的命運,只在於他是心靈的意境,他是形而上的存在。理性真理本質上屬於形而下的實體存在的範疇;情感真理才屬於意境性存在。
袁紅冰:《哲人之戀》第一卷 魂歸(八)
湖面上灰霧迷濛,銀色的雨絲落向湖水的聲響,彷佛萬縷柔情消逝在時間深淵中的輕嘆;細雨在竹林和墨綠的樹葉上發出的聲響,像是鐵黑的陰雲向大野傾訴無盡的戀情;窗外那一枝花蕾似血的茶花花枝間,迸濺的雨聲閃爍著絢麗的哀愁,令人想起破碎的淚影。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一卷 魂歸(七)
從金色波濤中湧現的審美激情,創造出流光溢彩的豐饒詩意,創造出萬花盛放的哲理,創造出血色如霞的英雄的長歌——正是金色的審美激情,使金色的種族,超越與草木同朽的自然存在,升華為意義,升華為無與倫比、超群絕代的美的意境。那至美的意境,是從虛無中湧現的精神命運,是濺落在無極之處的一片太陽的血跡,是縈繞在虛無之巔的一縷心靈的金霞。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一卷 魂歸(五)
人超越萬物的本質在於心靈,心靈是意境性存在,而美是供奉在心靈之巔的信念。意境高於實體,意境意味著空靈的存在。心靈由於超越實體有限性的羈絆,才能以思想達到永恆和無限之上的自由。然而,在現象世界中,心靈的存在卻又必須借諸於實體性的有限形式。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一卷 魂歸(四)
智者的天職在於認識人,進而回答一個終極問題——‘人是什麼’。因此,智者有一顆俯視的心。能令智者之心受到傷害的,唯有對人的概念的絕望,那是終極的絕望。智者之心在終極的絕望中得到淨化——百情凋殘,百慾枯萎,只剩下堅硬的理性,猶如黑暗的利刃,指向人性。
袁紅冰:《哲人之戀》第一卷 魂歸(三)
要為瞬間之美的意義作證,定然需要堅硬和熾烈的心——堅硬如英雄的意志,熾烈如詩人的激情。只因英雄以美人格為理想,詩人以審美激情為圖騰,英雄和詩人不相信虛無的終極真理性。
袁紅冰:《哲人之戀》第一卷 魂歸(二)
真理,就意味著屬於全人類的痛苦全由一個孤獨的思想者承擔,由一顆悲憫蒼生的心來承擔。只能理解權力和金錢誘惑的庸人,不過是物慾和私慾的存在,他們的存在與精神價值無關。思想的聖者和英雄,乃是天生的獻祭者;他們的天職就是讓自己燃燒的心,成為照亮人類黑暗命運的真理之燈。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一卷 魂歸(一)
美成為哲學理性的導師,哲學才能湧現出生命意義;美成為哲學智慧之王,哲學才能進入信仰,這絕對真理的故鄉。
袁紅冰:《哲人之戀》 序曲:金燈
心靈之死表述人類悲劇的極致,喚醒人類的心靈則是悲愴的事業。
《哲人之戀》(袁紅冰 著)卷首語
《哲人之戀》 這是英雄與聖徒才能理解的哲理; 這是朝霞般燦爛的少年男女才配吟誦的詩篇。 —— 袁紅冰 (《哲人之戀》袁紅冰著 / 二〇一〇年九月出版) (《自由圣火》首发 袁紅冰版權所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