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业:探寻唯美令铁佛心碎

——评袁紅冰教授文学与哲学巨著《燃烧的安魂曲》

“心由境生,境随心空”是西藏哲学的核心。从这个意义上看, “袁紅冰教授说:‘我心疼,所以我书写藏人自焚的史诗和长歌。’”当然。“心随境转是凡夫,境随心空是圣贤”,因此,袁紅冰教授以优美的笔触以及进入境随心转的禅定式意境,并开始了挖掘综合性命题的一次心灵之旅。

藏人自焚如歌似嗥

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追求自由的步伐,由于时代的不同,所处环境的差异,所付出的代价各不相同,但是,除了显示其强弱的区分之外,追求自由的决心或向往是一致的,丝毫看不出任何异类。

星转斗移,当人类社会步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辽阔无边的雪域高原上,发生了人类有史以来最惨烈,最悲壮,最令人心碎或瞠目结舌的一场追求自由的焚身抗议运动。此运动的规模之大,涉及面之广,甚至升华为“人人运动”的状态如歌似嗥。他们在向铁血强权索要“自由”的生存方式,所以这是一声漂荡在荒山野林间的呐喊,在万年飘雪猛风中坚定不移地流传下来的一首情歌,又是向世人瞟去的最有魅力的眼神。

此时此刻,袁紅冰教授用如神的笔触,写到“藏人自焚並不意味着絕望,而是在充滿希望地表述對自由的信心。只有對自由充滿信心並忠實於心靈的族群,才會用自焚這種璀璨奪目的壯麗方式呼喚未來。”同时,他又借用当年成吉思汗战刀劈开黑云时的曲调,唱出“… … 火焰中有祖先的荣耀,火焰中有自由人的骄傲;挥舞金焰欢笑的,是雪域铁汉,在红焰中放歌的,是高原美人。… … ”

的确如此,这场焚身抗议运动的主力是铁汉和美人,并且在人类观念中的“个体英雄概念”推向“集体英雄”的高度,对史学界提出了新的挑战。同时,每一位焚身者是一首活生生的长诗,已突破百人焚身抗议的壮烈局面给文人提供了崭新的视角,即创作一部当代英雄史诗的金色灵感。

诗哲双拥托起生命意境

《燃烧的安魂曲》作为一部诗哲双拥的巨著,其写作手法是独具特色的,语言是独一无二的,并有声有色地绘制了追求唯美理想的艰难步伐,唯美理想又是人类经久不衰的向往圣地。

通向这个圣地需要坚韧的毅力和不同的方式,因此,书中出现了协助唯美理想的描述和刻画出藏人自焚的特殊形态,使赞美爱情,探究双修,再塑造遗忘的历史人物,所以,用佛和天女的意境性恋情表述来试图引领大家走向超越物性贪欲,跨越纯粹性肉欲过程的情感世界,致使去理解爱情之美和深奥的密宗。这不仅仅是挽救爱情的魅力,而且在启示或探索密宗中所提出的“男女双修哲学”内涵。

通过藏人男女相继为自由而献祭的生命,以塑造出超越理性,并达到激情托起的生命意境,让人带进探寻唯美理想的征途。同时,每一位藏人燃烧的身躯预示着实践唯美的艰难和一般人望而却步的震撼感,因此,就给人间留下了“唯美无主,却令人震撼”的终极答案。

救赎与希望扎根于痛苦和大悲之中

“文以载道”一词,据说是中国古人对文化的定义,道是客观规律,文是载体化是传播,艺术是使文化更易于被众人接受,因此,《燃烧的安魂曲》中表述的每一位自焚藏人是上百首英雄史诗重叠的过程,每只长歌给人启示,让人震撼,却活灵活现地表达出来的意境是文学的永恒之美。

藏人背负的苦难堆积如山,所面临的悲情深如似海,但是,藏人自焚不意味着绝望,而是充满希望地用焚身来表述自由的追求,并毫无含糊地显示其挽救理想的献身精神。此举在物性逻辑主宰的今天显得不可思议,所以,《燃烧的安魂曲》揭示为何藏人在物欲腐烂的时代仍然坚持心灵的忠实,并充满诗意和哲理的笔触刻画出藏人以心灵为核心价值的生活方式,而且断言此方式“是引领人类走出危机的精神导师。”

虽然如此,《燃烧的安魂曲》一书以华彩缤纷的笔触表述西藏命运时,除了一流文豪才具备的豪言壮语之外,却不时流露的大悲之情达到了“可以令石佛痛哭,可以让铁佛心碎”的最高境界。

终结语

行笔至此,笔者摸到了袁红冰教授思想深处的根本孤独感,又表达不出来恰如其分的貌样,不过,可以断定这是常人脉搏无法演奏的波动,具有引领大众走出精神危机暗夜的魅力。有望成为划破东亚大陆心灵夜幕的智慧之剑。

这部《燃烧的安魂曲》巨著,袁红冰教授流亡以来创作的“诗情与哲思”三部曲之一。该三部曲依次为《哲人之恋》;流亡藏人为题材的《通向苍穹之顶——翻越喜玛拉雅》;藏人自焚为题材的《燃烧的安魂曲》。这三部曲不仅将会成为汉语文坛的标志性巨著,也有望成为世界文坛的标志性著作。

2013年6月28日于悉尼。

2021年2月23日重新修订。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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