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五:台海大決戰》
第十四章 台海之戰與共產主義運動覆滅
四月的北京正是桃花炫彩,杏花飛雪的季節。二〇二五年四月二十日淩晨四時,北京衛戍區接到中央軍委副主席和中部戰區司令共同簽署的命令:立即控制北京的電視臺、廣播電臺、網絡中心,以及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等信息傳播和交通運輸的戰略節點;即刻對中南海發起攻擊,以平息中央警衛團的“叛亂”。
與之同時,所有電視頻道都定格在不變的字幕之上——“罷黜獨夫國賊習近平,避免毀滅人類的核戰爭。”
數千公里之外,佔領台北城區的中共軍接到由“台海作戰前線指揮部”司令領銜,南部戰區、東部戰區、中部戰區司令副署的軍令:立即停止對台作戰;撤出戰區,返回軍營。
得到北京發生軍事政變且激戰正酣的信息之後,以中國反抗運動爲主體創建的“保衛自由台灣國際志願軍”,迅即更名易幟爲“中國自由軍”。
“中國自由民主化會一勞永逸地消除對台灣主權獨立的威脅”——基於這樣一個睿智的理念認知,《台灣共和國》總統賴清德聲明給與“中國自由軍”道義支持;在台灣軍方默許之下,“中國自由軍”代表進入中共軍設在松山機場的指揮部進行談判。
“中國自由軍“宣佈兩項政治意志:一是“審判獨夫國賊習近平,制止戰爭劫難,廢止一黨專制,創建自由民主人權法治的聯邦中國”的政治宗旨;一是“還政於民,還權於民,還財於民,還地於民”四大政策。同時,“中國自由軍”代表還傳達台軍的兩項指令:凡願向“中國自由軍”投誠的中共軍人員,均可在加入“中國自由軍“序列後,攜帶自身武器,返回中國;凡不願投誠者,在放下武器後,可徒手返回中國。當然,犯下戰爭罪等反人類罪的中共軍人員,必須在台灣接受審判。
中共佔領軍中有四萬人願意投誠加入“中國自由軍“。遵循”兵貴神速”的古訓,爲和北京的軍事政變形成戰略配合的態勢,“中國自由軍”稍作整編,便乘艦船從台北港、基隆港駛向黑霧沉沉下的東亞大陸——血腥濃鬱的黑暗似乎預言一次自由神韻輝映的日出。
幾乎在同一時刻,隱身於緬甸高山密林中的V字旅和“中華自由閃電軍”、“中國民主軍”發佈返國文告,號召各地民眾自主建立地區性民主自治政權,以保障社會正常運轉,並要求中共軍隊起義,清除軍內共產黨的鷹犬監軍,徹底改變軍隊的性質,即由中共的“黨衛軍”改變爲忠於民意的國防軍。
北京,發動政變的衛戍區部隊攻擊中南海的作戰已經展開近二十四小時,習近平的禁衛軍仍然在頑強抵抗。習近平的禁衛軍名為中央警衛團,實際達到一個滿編特戰師的規模,在級別上則屬於軍級設置。中共軍隊的日常伙食標凖,依照軍兵種不同分為數級,習近平的禁衛軍享有和空軍飛行員同樣的最高伙食級別。就這樣,習近平運用精神榮譽和實際利益的特權,成功收買了禁衛軍對他的效忠。
軍事政變爆發之後,習近平一直藏身於中南海地下可抵禦核攻擊的指揮室內。從最初得到軍事政變的首領是何衛東的情報那一刻起,習近平就陷於近乎失智的狀態。他的視野間橫亙著仿佛生鐵鑄成的浴血的虛無;虛無上只有一雙神情酷似德國狼犬的眼睛:忠誠、勇敢、剛毅——那是何衛東的眼睛。
“這樣一雙忠誠的眼睛竟然是一個謊言,一個陰險的騙局… … 。”
同刻在虛無間的何衛東的眼睛對視過程中,令習近平毛骨悚然的寒意和恐懼似乎要將他的血凍成蒼白的冰水河。如果何衛東的眼睛都不可相信,習近平不知世上還有什麽值得信任。
心神黯然之際,習近平逼近地看清了一個比權力更真實的道理:人性虛偽,人心詭譎——人心人性如動盪的深海,詭譎難測;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死人的凝視。令他悲憤莫名之處在於,現在才看清這個道理已經太遲了。
情報表明,五大戰區中的東、南、中三大戰區都參加了何衛東策划的軍事政變。西部戰區司令雖然在電話中表達對習近平的堅定不移的忠誠,然而,他統帥的軍力遠在西部,遠水難救近火。北部戰區雖然位於北京東北部,戰區司令在電話中也亢奮地聲稱堅決支持習近平,但是,北部戰區的部隊卻遲遲不見行動。顯然,北部戰區司令也處於觀望之中。
所有跡象都向習近平講述一個冷酷的事實:他的命運已經進入窮途末路。阮籍當年臨窮途尚可掩面失聲痛哭而返,他卻已經沒有歸程;獨裁權力托起的睥睨天下的狂傲、昂視闊步於太陽之巔的榮耀,轉瞬間就將灰飛煙滅,化為一片灰暗腐朽的虛無,湮滅在猙獰的死亡深處——死在何處,這個問題成為習近平最後的抉擇。
中南海這座地下“指揮所”有隧道,可以直通設在北京西山的“中央軍委聯合指揮總部”,但是,習近平完全沒有指望通過地下隧道逃逸;他判斷,政變部隊必定已經事先截斷隧道。習近平又不願意像老鼠一樣死在這個深埋於“九地”之下的地方。
“天子一怒,伏屍萬里,血流飄杵;共產帝王一死,也當埋於天地之間”——這個意念竟然浮現在習近平那畸形發育的“情商”末日大爆發的神智間。
齊奧塞思庫彈痕纍纍伏屍街頭,卡紮菲瞪大的燃燒著垂死恐懼的眼睛,還有薩達姆在絞索上晃蕩的軀體——當代獨裁者的末日形象如同川劇的“變臉”一般,輪番在習近平的意識中閃現,最後竟定格在一個歷史畫面中:崇禎帝以龍袍覆面自縊於景山之上古松的枝頭。
崇禎自縊的形象似乎是一個猙獰而又難以抗拒的魔咒,魅惑了習近平枯槁的心智。他命令十八名貼身衛士保護自己走出地下指揮所,冒著紛飛的炮火,分乘兩艘橡皮艇來到“中南海”湖心島,這裡曾是當年慈禧太后囚禁光緒皇帝之地。
島上有一間儲藏室,習近平和他的貼身衛士換上潛水服,潛入湖中;破壞將“中南海”和“北海”隔開的鐵柵之後,習近平一行借道“北海”公園,向東奔逃——習近平 的目的地,是景山那棵作為崇禎帝生命終點象徵的古松。
景山的黑色輪廓從戰火燒成暗紅的夜空中呈現出來,顯得陰氣森森,仿佛殘留在歷史廢墟間的巨大墳陵。快步疾行在通向景山頂部的通道上,習近平似乎聽到懷疑人性的潛意識的提醒,他陡然轉身向後望去,發現平常誓言生死效忠的“貼身衛士”們已消失在通道兩旁的夜色中,只留下逃離時踏過樹叢的聲響;离他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個塑料袋,那是“貼身衛士”對他效忠的最後表示,塑料袋裡面裝著他的一套西服革履。
在黑暗的掩護下,習近平剝下潛水服;即使在夜色中,他那肚腩肥碩的軀體也白得如同農家剛洗剝乾淨的過年豬。待習近平穿好那套西裝後,他的物質形體才恢復了幾許屬於人的形色。
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相互撞擊出的孤獨韻律,習近平走上景山之頂,他命運的窮途之處;那株崇禎帝鬼魂縈繞的古松立在山頂旁,一條斜著伸出的枝幹,仿佛在向習近平發出進入死亡之門的陰沉邀請。
習近平向景山下望去,眼睛空虛得如同骷髏眼洞裡的陰影。“中南海”區域內,激戰的槍聲已經停止,騰空而起的猩紅火光仍然燃燒;鐵黑的夜空似乎因忍受火焚的痛苦而戰栗。
習近平 知道他的命運之河已經乾涸。似乎被一隻鐵手牽著,他走向那株崇禎皇帝自縊的古松,將一塊石頭擺在斜著伸出的松樹枝幹下。然後,習近平登上石塊,把皮帶作爲自縊的套索,拴在松樹枝幹上。這一刻,求生的慾望突然爆發爲一聲厲鬼般悽厲的呼嗥;當呼嗥終於湮滅爲一片血色的死寂後,習近平感到命運已經將他鑄入絕望的鐵壁之中,再也沒有拯救之路。
於是,習近平將短粗的脖子伸進自縊的套索,用力蹬開腳下的石塊;他肥碩的身體開始在夜風吹動下緩緩轉動,承載他體重的松枝像是不堪重負,因而發出只有風才能聽清的呻吟聲。
在窒息的痛苦中,習近平的意識漸漸模糊,不過,崇禎帝以龍袍覆面的形象卻越來越清晰;習近平因此而感到一絲安慰:“有崇禎相伴,畢竟我還不是獨夫… … 。”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長髮如濁浪、鬍鬚似烏雲的幽靈從黑暗的無極之處走來;習近平竭盡全力凝神注視,才發現那是馬克思的鬼魂。
馬克思的鬼魂鄙夷不屑地一腳把崇禎帝踹進地獄,然後俯視著習近平,說道:
“你已經永遠喪失與崇禎合葬的資格——我用共產主義收買了你的靈魂,我的理論賜給你獨裁的權力和榮華富貴;進入我的墳墓,爲我殉葬,作我精神的奴隸,這是你唯一的歸宿。”
停頓了一下,馬克思的鬼魂繼續對習近平那一縷吊在生命盡頭的意識説:“你要想得到進入我的墳墓的權利,就首先必須用一團地獄的黑焰,焚毀你屬於蒙古人種的皮膚的色澤,披上白種人的膚色。唯有如此,你才能作到靈魂與肉體一致。如果你拒絕這樣作,我將褫奪你爲我殉葬的權利;你將只能承受流浪狗一樣無家可歸的命運… … 。”
突然,一道從死亡中劈殛而出的黑色閃電照亮習近平朦朧如北京陰霾的意識;緊接著,震天裂地的霹靂擊碎了馬克思鬼魂的話語聲。
古松的枝幹不堪習近平肥碩軀體的重負而頽然折斷;習近平朦朧的意識聽到的霹靂聲,就是古松枝幹陡然折斷的聲響;習近平的尾椎骨重重撞在石頭上摔斷了,由此產生的劇烈痛感瞬間便使他意識到,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了一圈,他又回到人間。不過,對於習近平,他活在人間,不如進入死亡更值得慶幸。因為,他要爲自己的重重反人類罪孽承受天譴地責。
第二天上午,一個肥碩如懷孕母豬的高大男人在軍警押解下,赤身裸體,脖子上拴著狗鏈,圍繞天安門廣場蹣跚而行。圍觀人群中爆發出的詛咒怒罵或者歡呼雀躍之聲,猶如滾滾濁浪在天安門廣場上沖騰激盪。在四十八小時之前,這個醜陋的肉體還被中共大內宣和大外宣稱作“英明領袖”;此刻,習近平遭受這種祼體遊街示眾的屈辱刑,據說是爲實現已被習近平瘐死獄中的太子黨良知人士任志強的一段著名遺言——“這是一個被剝光衣服也要作皇帝的小丑。”
習近平遭受祼體遊街的屈辱刑,這個現象既意味著中共暴政的末日醜陋,也表述當代中國人性的墮落,更預警中國進入自由時代的精神文化的艱難。
用反人性的方式懲罰習近平的反人類罪惡,只能表述獸性的輪迴,而不是良知的回歸。習近平承受的屈辱刑與其說是正義的天譴,不如說是魔鬼的詛咒更準確——對中國人心靈的魔鬼詛咒正來自共產黨的百年罪惡。
在共產黨文化的精神殖民統治之下,當代中國民族人格在奴性化、物性貪慾化、謊言化的黑暗邏輯中異化成獸性的存在;當代中國人喪失相信並愛戀“真善美”的精神能力,只把一顆骯髒的心許給謊言,許給奴性下的苟且偷生,許給沸騰的物慾——中國人已經淪為道德之外的存在——使習近平遭受祼體遊街奇恥大辱的,本質上乃是習近平暴政的罪惡之魂,即共產黨文化孕育出的人性墮落;或許這就意味著“天道好還,報應不爽”。
但是,懲罰反人類罪犯並不必然等於正義,以符合人性與良知的方式懲罰犯罪才是正義的起點。暴力崇拜、仇恨濫觴、物性信仰構成共產黨文化的核心價值;共產黨文化百年荼毒之下,當代中國人性異化,良知泯滅——十四億不相信道德的族群的拯救,僅有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的政治哲學是不夠的;拯救人性需要重建心靈的家園、精神的故鄉、文化的祖國。只是心靈的拯救比塵世命運的拯救更具艱難,那或許意味著“難於上青天”。
習近平祼身遊街示眾的視頻迅速傳遍全球;“維尼熊受辱”的主題成為世界幾乎所有媒體的頭條。與之同時,“中國自由軍”四萬大軍分兵登陸福建、廣東、浙江;比軍隊更早登陸的,是網絡所傳輸的“中國自由軍”政治意志——“審判獨夫國賊習近平,制止戰爭劫難;廢止一黨專制,創建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的聯邦中國”的政治宗旨,以及“還政於民、還權於民、還財於民、還地於民”的四大訴求。
另外,“中國自由軍”特別聲明,對於用祼體遊街的方式羞辱習近平的行為,表示人道主義的譴責——習近平應當受到正義的審判,而不是野蠻的羞辱。
“中國自由軍”政治意志所及之處,中共官心崩潰,大部分官員“躺平”以待時變;一部分欺民虐民罪惡深重的官員則抱頭鼠竄,“潤”出中國以避禍。另一方面,民心動盪,民變風起雲湧,全面反抗的態勢不可阻遏;全民反抗經典的政治戰果便是,中國各地紛紛創建以“中國自由軍”的政治意志爲圭臬的人民自治政府;中共的政治統治實際已經土崩瓦解。
在北京軍事政變發生之後一個星期,V字旅和“中華自由閃電軍”宣佈贊同“中國自由軍”的政治意志,並揮軍越過雲南邊境,由緬甸返回中國;其兵鋒所向,雲、貴、川三省可謂兵不血刃,便傳檄而定。
何衛東發動兵變原本是爲自己求得生路,除掉習近平之後還想繼續中共的統治體系。然而蒼天不遂何衛東私慾私心;摧毀中共專制已成全民共識。何衛東一類官員本就沒有爲中共專制殉葬的激情。在中國自由民主化的大勢之下,爲逃避可能受到戰爭罪的指控,何衛東便攜“小三”情人“人間蒸發”,遠颺海外,尋求屬於殘生的平安寧靜。
習近平作為罷黜的共產皇帝承受祼體遊行示眾之辱的一週之後,北韓也突然爆發軍事政變,獨裁者金三胖被政變軍人擊斃,曝屍平壤街頭;金三胖肥屍的遭遇竟與“三國”時代國賊董卓越兩千年而遙相呼應——北韓人爲發洩對金三胖這個專制惡魔的仇恨和憤怒,將一根蠟燭插入他屍體的肚臍;蠟燭借諸金三胖屍身的脂肪一直燃燒了三天三夜——那根紅焰如血的蠟燭既象徵著北韓金家共產王朝的覆滅,也再次表述共產黨文化荼毒下的人性邪惡異化。
三天之後,世界的另一邊,古巴的共產黨政權在全民反抗的浪潮中,被迫交出權力,還政於民;古巴人民拉開民主建政的時代序幕。
時間本無意義,意義是人的創造;二〇二五年銘刻在歷史銅表上的意義,可用一句話表述:“肆虐人類命運的共產主義運動終於被埋葬進鐵鑄的虛無之中;人類命運從此擺脫共產主義幽靈的超世紀詛咒。”
是美麗之島台灣以鐵血戰志所證明的對自由的忠誠,使習近平的共產極權主義全球擴張的戰爭意志在台灣海峽折戟沉沙,從而導致中國政局震盪,習近平敗於兵變,中國自由民主化進程趁勢而起;中共暴政,這座共產主義最後的“巴士底獄”崩塌的政治效應,又引發北韓、古巴共產專制政權的覆滅,並爲共產主義運動敲響喪鐘——這一連串改變二十一世紀人類命運的邏輯運行的關鍵性動力,正來自於台灣衛護自由人尊嚴和權利的鐵血戰志;台灣因此而威武壯麗。
北京政變、侵台中共軍宣佈罷戰之後,隱蔽在大山洞庫中的台灣自製“勇鷹”戰機和F十六戰機,總計約二百餘架隨即升空,在台灣和海峽上展開勝利者的巡航;以萬噸“玉山”登陸艦爲旗艦,由數艘巡防艦、驅逐艦,以及十餘艘雙體匿蹤導彈艇和裝載海軍陸戰隊的遠洋商船組成的艦隊,在台灣自製潛艇掩護下,逐次展開收復東沙島、太平島,以及金門、馬祖的行動。
中共發動台海之戰兩個月後,賴清德重返台北。不同之處在於,撤離台北,進入雪山山脈誓言領導全民鐵血抗戰之時,賴清德是《中華民國(台灣)》的總統;跨出英雄凱旋的腳步重返台北時,他,賴清德已是《台灣共和國》的總統。
賴清德立於原總統府被戰火焚毀的廢墟間,向世界宣佈戰后重建台灣的宏大方案。這個重建方案中的第一案,就是在自由廣場鑄兩座以太平洋的浩瀚波濤爲底座的銅表:一座紀念爲台灣自由而奉獻生命和青春的烈士先賢;一座紀念衛護台灣獨立國格而英勇卓絕奮戰的台灣男女。
中共軍入侵台灣過程中,藍皮紅骨的黨國遺老遺少因投共賣台惡性昭彰,觸犯叛國罪、資敵罪等多項罪名;他們的台奸行徑不僅被台灣社會徹底唾棄,也受到法律符合天道人情的懲罰,自由台灣由此去除心腹之患。
宣佈戰後重建台灣方案的翌日,賴清德再赴綠島,走進威權專制時代關押台灣自由靈魂的監獄遺蹟。賴清德眼神剛毅,還保留著與強敵決死戰的勇士神韻。不過,此時從他眼睛中飄出的目光卻如竹影清風般輕柔,飄落在鐵牢深處的陰影間——他不是注視鐵牢的陰影,而是用目光深情撫慰凝結在鐵牢陰影中的那台灣自由靈魂的璀璨絢爛的遺囑。
“我總統就職演說的標題是,‘讓自由台灣成為壯麗的國家’;我和台灣人民一起作到了。我們堅守住台灣的自由國格,同時爲台灣正冠冕堂皇之名——《台灣共和國》;這個台灣人用血淚鑄成的國格稱謂,將從此成為人類歷史間的一個驕傲的存在。”賴清德無聲地説,但是,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
英雄男兒流血不流淚,此前直視兵凶戰危的命運逼迫之時,賴清德的眼神也堅如鐵石。然而,當他離開綠島之際,淚水卻奪眶而出;那是感激之淚。
賴清德深知,他今天能夠告慰台灣的自由靈魂,全在於這一次從台灣人生命深處湧現出的鐵血戰志;如果任由恐共媚共的國民黨權貴主導台灣命運,如果任由藍皮紅骨的台奸將台灣的命運出賣給中共強權,此時的台灣人早已淪為中共暴政的政治和精神奴隸。
台灣人的鐵血戰志再次論證了一個真理:自由是只屬於勇敢者的特權;有尊嚴的和平要用英雄的獻祭之血來贏取——在強權的逼迫前,如果不願接受奴隸的命運,並堅守自由人的尊嚴,那就必須讓自己成為勇敢者和英雄。
賴清德赴綠島鐵牢遺阯,拜謁台灣的自由靈魂之際,曹興誠則走上北海岸鷹鷲峰,臨危崖、倚巨石而坐。他白髮炫彩,宛似被金日點燃的春雪,白衫飄曳,仿佛欲振翼起舞的白鶴;遙望雲水蒼茫之間的東亞大陸,那片他出生的土地,陌生的感覺竟迷惘了他遙遠的記憶,同時,一滴殷紅的血淚在他飽經人世滄桑的心間迸濺成酸酸甜甜的認知:身前的危崖,身邊的巨石,還有野花的芳香——這屬於自由台灣的神韻,才是與他命運生死相依的故土,才是他情感的埋骨之所。
曹興誠發起全民抵抗中共強權的“台灣黑熊勇士”運動之時,曾向公眾表達他的生命可能有三種結束方式:在病塌上死去,或者在中共軍入侵時戰死,或者在中共強權崩潰之後笑死。
現在,中共軍的入侵已經已失敗告終,曹興誠雖經血戰而仍負傷未死;對於他,一位詩情畫意縈繞於心的雅商而言,老死在病塌之上似乎太缺乏情趣。今日,曹興誠走上高崖,就是要實踐爲中共暴政覆滅而笑死的諾言。
飄搖著清風皓月神韻的笑意浮上曹興誠唇角,一個豐饒的靈魂溘然而逝,並留下千古之迷——他唇邊的笑意,是爲台灣終於一勞永逸擺脫中共強權的逼迫而欣喜,還是爲中國,他的出生之地走出中共暴政的詛咒而快慰,或者是因台灣的鐵血戰志爲共產主義運動推開覆滅的地獄之門而歡悅?
不過,無論如何,即使迷留千古,曹興誠的訣別塵世之笑都明確無誤地宣示:“自由就是我心靈和情感的歸宿。”
有人在曹興誠微笑而逝的危崖之上,建起一座亭臺。亭臺中立起一塊鐵碑,猶如黑深的虛無;虛無間現出血色殷然的狂草:“笑死亭”。
鐵碑的背面是曹興誠留給塵世的遺言:“即使人生如夢,也要作一個自由之夢。”
二〇二三年二月八日 初稿
二〇二三年二月十八日 修訂完畢
(全文完)
(《二〇二五:台海大決戰》袁紅冰著 / 二零二三年四月第一次出版)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