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国的计划生育严重侵犯人权,是全世界民主国家主流舆论的共识。但关于计划生育,有一个奇葩的现象,就是一些中国民运异议人士,一面高唱自由、民主、人权,一面却支持计划生育,朱学渊就是此种典型;这种自相矛盾的现象,也存在于美国和西方国家的政客当中,尤其是左派政客,“理解”中共计生政策,并高度评价中共国“计生成就”的乔拜登,就是此种典型。

那么,为什么承认中共国计划生育侵犯了人权的朱学渊、乔·拜登之类,都共同地支持计划生育呢?

有人说,这是因为朱学渊、乔·拜登之流都是左派,这并不确切:乔·拜登固然是左派,但朱学渊狂热挺川,一贯支持共和党右翼,朱不仅是右派,而且是带有鲜明的逆向种族主义色彩(歧视和仇恨自己的华人同类)的右派。

其实,之所以左派拜登和右派朱学渊,都共同地支持计划生育,是因为他们都是“科学”迷信者,他们都认为“科学”是第一位的,“科学”代表了人类全局的、更高的、长远的利益,人权应当给“科学”让路,为了实现“科学”的目标,牺牲人权是有必要的。而计划生育,恰恰包裹着“科学”的光鲜法袍。

显然,朱学渊和乔·拜登,都持有典型的“拜科学教”教教徒的价值观。

什么是“拜科学教”?就是以科学为唯一价值、终极价值的信仰(以科学为唯一认知方式、阐释准则,并认科学为无所不能)。从英国工业革命开始,科学技术带来的巨大物质增长,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倾心科学,越来越多的人在轻视宗教的同时,对科学产生了宗教式的崇拜,这就是拜科学教的缘起,达尔文和马克思就是“拜科学教”的两大泰斗,其中英国人达尔文的作用和影响比马克思更加深远。

拜科学教盛行的趋势在当代西方更加明显:基督教的式微和科学主义盛行即是表象,左派的大行其道,则是这一趋势的必然结果。可以说,当今世界有一个规模远超伊斯兰教的最大宗教,这个宗教没有明确的教主(教主由比尔盖茨、弗奇、方舟子等一伙身着“科学”法袍的财阀、政客、学棍组成)、它也没有明显的教义,却有着全世界最为众多信徒。

“拜科学教”在不信宗教的唯物主义人群中尤其有市场:经过共产党七十年的统治,现今中国大陆绝大部分人,都是拜科学教教徒,尤其是理工科知识分子。但有意思的是,真正优异的大科学家,如牛顿、爱因斯坦、特斯拉,并不是科学迷信者,反而有着虔诚的宗教心灵,“拜科学教”最狂热的吹鼓手,往往是科技的“半桶水”(典型如何祚庥及其精神门徒徐水良),甚至是故作高深、不懂装懂、靠诡辩以逞的伪类,典型如方舟子。

值得注意的是,虽则“拜科学教”教徒在西方人中以左派为主,但在中国人和海外第一代华人中却又不同——中国人和海外第一代华人,无论左、右,大部分人都是“拜科学教”教徒(科学主义者)。越是科盲半桶水,“拜科学教”的热情就越狂热,这与无知与迷信的正相关规律是相符合的。

许多华人把中国的右派与西方的右派混为一谈,其实中国和西方的左、右派有很大的不同的,其大不同之一,就是西方的右派以信奉宗教、维护传统价值观为标志,而中国的右派许多人鄙视宗教、仇恨(中国)传统却与西方左派高度一致,只在崇奉资本主义、(逆向)歧视黄种人、白人至上方面,他们与西方右派同。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中国传统文化,不是一种宗教的文化,共产党的统治令中国人的宗教观念更加淡漠,而唯物主义化更加彻底。

人有崇拜的本能,不信宗教,当然就容易迷信“科学”。

在传统宗教式微,而“拜科学教”方兴未艾、大行其道的大趋势下,专制独裁者、着了魔的疯子和种族主义人渣们,自然发现了“科学”的大功用——只要把某项别有用心的政策包装成“科学”,便可以收获高能的权力效果,受到万民拥戴。

于是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纷纷成了“科学”;于是乎,英国人自己都不接受的马尔萨斯的人口谬论,就这样在中国成了“人口科学”,而已所不欲、偏施于人的仇汉回族骗子马寅初(自己生育八个小孩),其比马尔萨斯还等而下之的“计生”思想,也在邓小平、陈云的手上,成了“计划生育科学”。

偏执之人及疯子、骗子、流氓、人渣的理论变身“科学”,作为国家政策来实行,也不是中国的专利,在西方多国已有先例,甚至民主的美国也未能免俗:

在“优生科学”的强势影响下,1907年美国印第安纳州颁布全美第一部《优生法》,对弱智、强奸犯、和有犯罪纪录的穷人厉行强制绝育;1924年弗吉尼亚州通过《种族纯正法》,规定有色人种与白人通婚是重罪,施以强制绝育,弱智、刑事犯及一定比例的贫困人口也要施以强制绝育…在“优生科学”风潮的影响下,到1937年,美国33个州先后出台了“优生”法律,对“弱智”、刑事犯、贫困者、一定比例的有色人种、甚至一定比例的(同为白人的)“劣等”的东南欧人(如塞尔维亚、克罗地亚、希腊人),进行强制绝育。

此种匪夷所思的群体灭绝“科学”政策,直到1977才被废止,全美受害者高达6.5万人,颇为奇葩的是:许多男性因为智力测验分数不够,而惨遭强制绝育(切断输精管),而智力测验之局限性,现今众所周知。

而后科学界证明,除了先天性的遗传疾病患者,其他“缺陷”都不可能通过生育遗传,贫困问题更是社会问题,以所谓“优生科学”的绝育来消灭贫困,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荒谬无耻!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优生法”的野蛮丑剧,难辞其罪的不仅有左派,也有右派,是左派走火入魔的“科学”理想主义和右派种族歧视(甚至种族灭绝)的人渣恶鬼属性,共同酿造了这场大悲剧。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优生科学、计生科学…等等“科学”,在制造了无数的人类悲剧乃至人间地狱之后,一个个都被证伪,此足以说明:离开了人权,“科学”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唯有人权,面对某样未经检验的新主张,不管“科学”的光环多么迷人,一个政府也应该守住人权的底线。

中共“计划生育科学”血淋淋的实践及耻辱地收场,再次印证了:善良本身即智慧。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迄今“科学”仍然是最时髦的专制幌子,不仅中共仍在打这个幌子,西方的国家的左派和右派建制派政府也在打这个幌子,典型如:

以“防疫科学”的名义,剥夺个人的自由,强迫民众用什么药、不准用什么药(如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阻挠羟氯喹宁的使用),强制商铺关门、强制打疫苗、甚至象中共那样对民众进行强制隔离(如加拿大政府);在美国,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建制派,都以“科学”的名义剥夺民众自我医治的自由:左派虚伪地以人民健康和生命风险为由,支持购药处方单制度,剥夺个人的买药自由;右派建制派则一方面高唱个人拥枪自由(绝口不提枪支滥用的致命性,远远超过处方类药)、一方面强调擅自购买处方类药的风险,构成了颇为讽刺的自相矛盾现象——暴露出右派建制派维护的无非是军火商的利益,并不在乎人民的自由。

典型的还有拜登政府推行的“环保科学”新政,以“环保科学”的名义限制人民用油用电,推动电价、油价大涨,一根筋地要控制美国人的…然而他们彷佛全然忘记了:“环保”左派上世纪预言的人口爆炸导致全球饥荒、地球变暖导致世界沿海城市成泽国…等等悲天悯人的预言,无一实现。

以“环保科学”、“防疫科学”的名义,剥夺个人自由,控制民众生活,这是值得高度警惕的左派新专制苗头。

 曾节明 2021.4.12 夜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