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四卷 拉薩夜雨淋濕佛之戀(第三部分)
對於我,救度有情眾生的大悲憫的菩薩願,是善的極致,是萬善之王——我視大悲憫的佛心爲精神的皇冠;同時,佛心是塵世間大美的源流,詩魂的真諦也在於表述美,而情思是詩魂的至美者——詠唱從倉央嘉措佛心中飄出的詩情,就等於在塵世大美之上,點亮一盞禮佛的金燈… …。
對於我,救度有情眾生的大悲憫的菩薩願,是善的極致,是萬善之王——我視大悲憫的佛心爲精神的皇冠;同時,佛心是塵世間大美的源流,詩魂的真諦也在於表述美,而情思是詩魂的至美者——詠唱從倉央嘉措佛心中飄出的詩情,就等於在塵世大美之上,點亮一盞禮佛的金燈… …。
我的心靈是我真實存在的支點,心靈之燈熄滅,宇宙的存在便湮滅於黑暗。可是,我因渴望親吻真實心靈而乾裂的紅唇,就算能夠在迷迷茫茫的荒野風塵上留下嫣紅的吻痕,就算能親吻一塊野火燒成暗紫的頑石,卻也不能真切地親吻在自己心靈的意境之上——真實的存在,究竟是她們主宰的紅塵,還是我的心靈?
可發石破天驚之大悲愴之音處在於,華夏萬古,文人多如大野間的草木花樹,卻鮮有願在精神範疇開天闢地的智者,意識到以信仰之名拯救心靈乃是人中龍鳳的第一天職,進而從朝日間採來金石,借天啓智慧的紅焰,爲唯美之靈鑄成華夏信仰的皇冠——辜負了屈原詩魂,那唯美之靈信使的祝福;與唯美之靈的信仰失之交臂,以致於華夏族裔今日由於找不到精神家園和心靈的埋骨之所,而淪為歷史斜視下的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