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二战”政治正确七十年的塑形,纳粹今天已经被塑造成一个臭不可闻、不可碰触的纯粹反面,除了罪恶还是罪恶——彷佛纳粹与德国人的正常人性无关、与欧洲的历史无关,全然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突然就冒出来制造了屠犹惨祸和二战浩劫。

随着反思意识的苏醒,这样的“政治正确”历史观越来越显得荒谬,就象僵尸一样面目可憎。

客观地说,纳粹的确犯下了大罪: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罪和战争罪,其中,对犹太人的大屠杀是其主要罪行。

但是,即便算上所有罪行,纳粹的罪行在国家犯罪中也远远算不上最大的,纳粹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罪行远较中共和苏共(布尔什维克)为轻:中共杀死害死上亿人;苏共杀死害死四千万人;

鲜为人知的是,纳粹的“第三帝国”的罪行,无论是屠杀罪还是战争罪,其实比许多中国异议公知奉为文明“灯塔”的英国轻得多:

英国是全世界唯一个对几乎其他所有国家发动过侵略战争的国家;英国曾是全球最大的黑奴贩子国;英国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为了保卫本国贩毒而对他国发动战争(鸦片战争)的国家;

种族灭绝方面,英国在北美对印第安人进行残酷的大屠杀,对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土著进行更彻底的大屠杀,屠杀数百万人,将澳大利亚的土著彻底杀光;英国还残暴屠杀反抗其征服的印度人和爱尔兰人,并利用饥荒的机会,以粮食掠夺和拒绝赈灾的狡诈方式,对印度人和爱尔兰人厉行种族灭绝,活活饿死数百万印度人和两百万爱尔兰人;

撇开发动侵略战争杀人不计,单计种族灭绝罪行,英国杀人的数量就远远超过纳粹屠犹。

但是,因为头顶“灯塔国”的光环,又一直是战胜国,所以罪行远超第三帝国的大英帝国,其罪恶要比共产主义的罪恶还要未受清算;以致于今天,英国人的傲气还很重,英国和澳大利亚对黄种人的种族歧视,其实远远超过拜金主义的美国。

尽管纳粹的罪恶客观上比英帝国都轻得多,更是远远小于共产主义的罪恶,但却被当作世界头号恶魔,受到最彻底的否定和最严厉的禁止,这显然是非常不公正的。

例如在德国,别说希特勒的画像、塑像,任何纳粹德国的标志、制服、用品在公共场合都被法律禁止,哪怕与纳粹标志相像一点的东西,都会带来麻烦;但战后德国的法律却完全不禁止共产主义的人物和标志,甚至谋杀了两千万人的列宁塑像,也堂而皇之地树立于公众面前;

而历史上最大的贩奴国、毒贩国、战犯国,对两次世界大战爆发至少有一半责任的英国,今天却被广泛地当作正义的化身,这是颇为讽刺的现象。

笔者撰此文,没有为纳粹罪行洗地的意思,只是想为公正发声:纳粹有罪,但是只应承担它该负的罪责,并得到客观的评价,既然比纳粹的罪行比英帝国为小,那么为什么纳粹却被贬为一无是处的反面典型,而英帝国却被当作正义的化身呢?同时,为什么纳粹被当今世界的“政治正确”涂抹得比共产党还要一团漆黑呢?这显然是非常不公正的。

纳粹彻底的污名化,很大程度上是彻底战败的结果,而非真有被污名的那样坏。

经过二战,战胜的美、英、苏、犹四方出于政治需要,精心地把纳粹塑造成了全世界的头号恶魔;

但是他们在把纳粹涂抹得一无是处的时候,却完全回避纳粹重振德国经济、防止德国赤化的政绩;

他们选择性地回避英、法主导的《凡尔赛》条约,对德国的史无前例宰割,与纳粹兴起的关系;他们同样完全回避共产主义势力赤化德国的威胁,与纳粹兴起的关系,而德国共产革命高能分子当中,有许多“革命家”是犹太人。

可以说,没有《凡尔赛条约》的不义,就没有纳粹的兴起,没有有着众多犹太革命家的共运威胁,德国也就没有反犹的市场。纳粹兴起,其实就是对不平等条约和赤化威胁的反弹。

任何一个民族如果遭受类《凡尔赛条约》式的惨痛宰割,外加赤化威胁的双重交侵,都容易产生纳粹式的反弹。

把一股曾经无比强大的政治力量,与当年产生它的历史土壤和国际气候完全割裂开来,扣以“恶魔”的帽子,简单粗鄙地加以全否,自然不可能有公正,也是经不起历史检验的。

就和今天主流政治正确对纳粹有失公正的评价一样,二战战后对纳粹的审判,显然也是有失公正的,因为这不是第三方的审判,而是胜利者对战俘的审判。

有失公正地将敌人彻底污名化,必然收获适得其反的苦果,因为对历史的不公,就是对正义的蔑视,其结果就是历史的重演,也就是说纳粹必然再来,新纳粹地火在德国的积蓄,纳粹同情者在东欧、东亚的大幅上涨就是征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政治正确心生厌倦,当然,纳粹再来虽然不一定是在德国。然而历史重演的时候,原先的胜利者还是胜利者吗?只有天知道。因为历史虽然惊人相似,却不可能简单重复。

曾节明 2021.5.3 春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