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夜晚一同等候, 
 不是同一件礼物, 
 而光芒却完全相同。 
 它等候的是黎明, 
 而我等候的是灵感。 
 可我要用更长的时间; 
 要经受更久的黑暗; 
 要像一片枯叶, 
 在寒风中不停地盘旋, 
 自己再也认不清到底是哪一棵树上的。 
  
 不仅手中握着的笔, 
 而且身躯里所有的血脉, 
 都填满了随时都会喷涌而出的血液。 
 它要足够温暖, 
 要足以暖和那些寒冷地带的寒风和海水; 
 它还要足够广阔, 
 假如放了笼中的飞鸟, 
 我要让它飞得足够高、足够远。 
 因此,首先我应当自由, 
 虽然没有翅膀, 
 但我可能是烟呀, 
 把我朝着天空的那一端放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