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节明:中共政权是“大汉族主义”政权吗?恰恰相反

一直以来,许多人都认为中共政权是大汉族主义政权,尤其是少数民族分离主义人士及西方的观察人士,而中共习近平当局设立新疆集中营、加强少民宗教控制、及向少数民族地区强推汉语普通话,更增加了这种“大汉族主义”的判断。

其实这种看法是似是而非的,中共政权非但不是“大汉族主义政权”,而且它对汉族的摧残和压迫要超过所有的少数民族:

其一,中共一直反对汉民族主义(即所谓“大汉族主义”),虽然中共也反对“地方民族主义”(即少民的“民族主义”),但迄今仍然主要反“大汉族主义”:笔者参与过汉服运动,深知:中共当局恩准的,只是义和团式的五毛皇汉,对有独立倾向的汉民族主义团体,是严加镇压和取缔的,比对少民团体严厉得多;

其二,汉族遭受的中共暴政其实最重:

例如“土改”,中共对少数民族还讲究统战笼络术,对汉族地区则是“暴风骤雨”,对汉族地主赤裸裸地大屠杀;

例如“严打”,中共不止一次发起“严打”,对汉族犯罪嫌疑人滥捕滥杀,而少数民族则从来不适用严打;

例如计生暴政,少数民族享有优待,维、藏、蒙、苗等许多少数民族完全豁免,享有生育自由,惟对汉族中共强行铁血计生,城市汉人上来就强行“一胎化”…

其三,少数民族在生育、婚姻、入学、提干、福利等方面享有广泛的优待,而汉族没有任何优待,且在法律面前受到更严厉的处置,汉族的社会地位,事实上低于少数民族。

中共建国之后,法律上对少民和汉族一直实行一头宽、一头严的双重标准,1984年,中共胡耀邦当局更以中共中央委员会的名义,发出1984年第5号和第6号红头文件,明文规定:

“对少数民族的犯罪分子要坚持少捕少杀,在处理上尽量从宽…”,这种对少民的“两少一宽”,就和中共“严打”时对汉人犯罪嫌疑人的“从重从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胡耀邦后来倒台,但中共中央对少民“两少一宽”的红头文件从来没有废止,迄今仍在继续执行。

笔者曾是桂林电视台记者,曾于九十年代末到胡面瘫时期亲眼目睹藏人和维吾尔人在公共场合有带刀特权;而对所谓“占道经营”的商贩,中共城管对汉族商贩赤裸裸地打砸抢,而对维族商贩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样处理盗数额不大的盗窃抢劫案件,对汉族犯罪嫌疑人,桂林公安一律刑拘进看守所,而对维族犯罪嫌疑人,只要没伤人,基本上交由民委(民族事务委员会)“教育”了事。

其四,少数民族与汉人发生纠纷和冲突,中共公安和官方一般都会偏袒少数民族;这就集中体现了汉族在法律和社会地位上事实上低少数民族一头的境况。

中共政权的以上特点,完全不符合一个民族主义政权的特征,所有的民族主义政权,都是优待主体民族的,但中共却是贱待主体民族:

如纳粹德国,奉行的是日耳曼人至上;而现今被许多华人热烈吹捧的以色列政权,奉行的也是彻头彻尾的犹太民族主义:犹太人高少数民族一头,且对国内的阿拉伯少民群体,充斥着赤裸裸的强烈歧视——与中共的做法相反,犹太人与阿拉伯少民发生纠纷和冲突,以色列法院几乎无一例外地偏袒犹太人…这也是以色列国内的阿拉伯人强烈仇以的重要原因(并非完全因为历史宿怨);虽则是民主国家,民族主义色彩比较重的日本政府实行的也是“日本人优先”;

笔者曾在泰国居住过两年半,泰国当局的“泰人优先”做法比日本政府更无风度,对于任何外国人和泰人的纠纷,几乎是一边倒地偏袒泰人;

俄罗斯奉行民族主义的普京政府,实行的则是赤裸裸地大俄罗斯主义,俄罗斯人不仅高少民一头,在俄少民还有义务归化俄罗斯的东正教文化。

中共给予汉族的地位不仅低少民一头,更低外国人一头:君不见,一直以来,本着周恩来定的“外事无小事”原则,对于外国人的报案、投诉,中共当局优先处理、认真对待,而对于本国人(尤其是汉族人)的报案、投诉,中共当局就轻慢许多;对于中国人与外国人发生纠纷与冲突,除非太出格,否则中共当局一律偏袒外国人…这种特征,不仅和民族主义政府格格不入,也根本有别于民族主义色彩较淡的一切正常国家。

综上可见,把贱待汉族的中共政权说成“大汉族主义政权”,完全荒诞不经,简直是颠倒黑白。

正因为中共诸多贱待主体民族(汉族)的逆向种族主义做法,所以一部分激愤的汉民族主义者,认为中共代表着少数民族的利益,甚至认为中共是“回共”、“满共”…

这种看法也不符合事实,因为中共从来就是一个超民族的专制主义团体,而不是一个民族团体,中共有许多少数民族党官,当然有更多的汉族党员,而之所以有更多的汉族党员,仅因为汉族人口远远多于少数民族而已。

中共不代表任何一个民族的利益,而只服务于自己的专制利益。

有人说,中共如此优待少数民族,它还不代表少数民族利益吗?但请注意,一旦少民危害它的专制利益的时候,它镇压起少数民族来,照样毫不留情,其残酷一点不少于镇压汉人,例如:

王震对维族抵抗势力的大屠杀;毛泽东调军对反抗共产的藏人大屠杀…等等。

那么,既然中共既不代表汉族的利益,也不代表少数民族的利益,那么它为何对汉族的摧残和压迫最深、最重?

众所周知,中共不仅把汉族贬为“56个民族”的最末等,施以最多的暴政,它对汉族传统文化的破坏也最大的:中共一上台就“打倒孔家店”,摧毁汉族的儒家信仰,还企图把汉字改造成拼音文字,妄图对汉文明施以断根式的破坏,幸得被斯大林歪打正着地制止,最终把汉字弄成不伦不类的简化字,人为地造成大陆当代文化与台湾、香港、澳门及自身历史文化的隔阂;中共在文革种大搞“破四旧”的文化毁灭,破坏的绝大多数也是汉族的文物和古迹,少民的很少遭到破坏。

显然,中共的这些所作所为,用“大汉族主义”是完全解释不通的。

其实,中共之所以刻意地对汉族施以最大的摧残和压迫,其与满清统治者的心理是一样的,即汉族是自己统治潜在的最大威胁——在中国,汉人因为人口最多(相应的人才也最多)、文明程度最高、经济相对最发达,因此汉人的能量最大,汉人若管不住直接危及到自己的统治,而少数民族即便乱起来,一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正因为汉族是主要威胁,中共就要象满清那样,刻意销蚀汉族的民族意识和凝聚力:满清通过“剃发易服”和文字狱,让汉人意识不到自己是汉族;中共则通过种种极具破坏性的“改造”和洗脑,让汉人一盘散沙、道德败坏、相互仇恨,根本忘记了自己属于某个民族。

中共优待、笼络少数民族,与满清统治者的心理也是相通的:即以一种联合少民共治的优势姿态,给汉族这个专制统治的最大潜在威胁,施以心理上的威慑。

另外,对中共党文化洗脑构成最大障碍的,也是汉族的传统文化,因此,中共对汉族文化的破坏会最狠。

从法家的角度来看,中共之所以对汉族施以最大的摧残和压迫,同时给予少数民族高于汉人的种种优待,也是愚民、弱民、疲民、辱民等驭民法术的应用,只有最大化地让汉人卑贱、愚昧、疲累、虚弱,才能够最有效地消除汉族这个专制统治的最大威胁,以确保政权的长治久安。

说到这里,仍有人不同意中共政权不是“大汉族主义政权”的界定,他们说:中共习近平当局对维族设立集中营、对少数民族地区强推汉语普通话,这不是强行汉化,又是什么??

其实,中共当局设立“转化”维族穆斯林“极端信仰”的集中营,与它当年设立转化汉族法轮功信徒的集中营毫无分别,且中共对汉族法轮功信徒更加残酷,拒绝转化的法轮功信徒许多遭到杀害,甚至活摘器官…法轮功在中国完全被取缔,而中共迄今并没有取缔伊斯兰教…其实针对维吾尔族的这种集中营,纯属中共当局控制伊斯兰教的一种信仰专制手段,根本就没有以汉文化取代维吾尔族的文化的目的;

必须指出的是:中共一贯容不得不受控制的宗教信仰,它控制维族的伊斯兰教,与它控制汉族地区的天主教、基督教、佛教并没有分别,而且中共对汉族信奉的一贯道、法轮功直接取缔,打压更为残酷。

至于向少民地区强推汉语普通话,也是中共加强其对少数民族地区专制统治的手段,而并非强迫汉化,因为若要强迫汉化,中共只需要禁止少民语言学校及少民语言教学即可,但中共并没有这么做,虽则增加了汉语普通话教学,但全国的满语学校/教学、蒙语学校/教学、藏语学校/教学仍在运行;

其实,中共向少民地区强推汉语普通话,与它向广东、香港强推普通话并没有分别,只是中共强化其专制统治的一种手段,与民族主义无关。

而且中共禁止汉人娶维吾尔等某些少数民族女子的逆向歧视政策仍在实行,如要强行汉化,不可能保留这个政策。

综上所述,中共是一个不代表任何民族利益的专制主义团体,为了维护其专制统治,它既可以最大化地摧残和压迫汉族,也可以随时伤害少数民族(如果少数民族的张扬,超过了它专制的底线的话)而这种伤害,并不是“大汉族主义”的伤害。

曾节明 2021.5.18微凉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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