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第一祭」書

——中國共產主義罹難者祭文

袁紅冰

辛亥首義,摧折古老皇權專制,迄今一百一十五年。清明時節,當此蒼天垂淚,行人斷腸之際,我雖是流亡者之身,幸尚能借美麗之島,這一方自由聖土,泣血呼號,願天下良知燁燁如朝雲之士、心善煌煌似紅日之人,與我共祭中國共產主義罹難者億兆冤魂。

古有箴言:「哀莫大於心死」;我曰,悲之大者莫甚於形滅心死而神魂含冤九泉,作百年長哭,不能安息於正義昭彰、沉冤得雪之時。

黃河金浪滔滔,乃紅日悲難自禁而血湧;長江銀波滾滾,乃天河為人間大哀而倒傾之淚。我欲借蒼天為墓冢,大地為祭臺,明月為白燭,長風為悲歌,設萬古第一大祭;借「摧毀中共暴政,不死不休」之鐵血誓言,獻祭於中國共產主義罹難者億兆冤魂——不求冤魂安息於正義尚未得伸張之際,只求罹難神魂雲囤霧集於蒼穹之巔,看我等獻祭者,奮男雄之大義,再現刑天之猛志,與中共暴政決生死之戰。

宇宙深空無際,表述物性死寂蒼茫;時空混沌幽玄,外星神韻難覓難尋。物性之永恆中,唯人為萬物之靈;宇宙時空浩瀚,地球雖渺小如塵,卻鍾靈毓秀,承得天獨厚之恩,為萬物之靈的家園。

星群璀璨,並非現象世界之源;人的靈智之光剖混沌,開鴻蒙,宇宙萬物才作爲現象,得以從虛無中湧現。人類靈智之光熄滅之日,宇宙將湮滅於物性的永恆黑暗,回歸混沌。

對於人類命運,永恆是天外的風,人類只能魂牽夢縈;從虛無中來,瞬間人生之餘,又歸於虛無,此乃宿命。虛無宿命俯瞰之下,生命意義何在?

庸人俗物終生醉於物欲之貪、本能之樂,唯乘理想之狂飆,高蹈闊步於雲空之士,方視生命意義更勝過絕色麗姝,堪作永恆情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對古往今來理想主義者作縱橫觀,可知人生意義歸於三,我願試訴之如左:

其一,以人之靈智為天啓之鏡,驅混沌,蕩霧霾,破亙古之死寂,輝映出物性幽玄之邏輯,認知物性存在之奧秘;人的心靈由此升華,可謂宇宙攬鏡自照、自我欣賞、自我理解的神魂之鑒。

其二,借虛無之宿命為紙,以瞬息即逝之人生為筆,蘸血淚豐盈之真情為墨,揮動萬里風雲,狂草唯美的生命意境史詩——瞬息唯美之靈慧便勝過永恆與無限;人生之幸福,「就在我唯美的心中」。

其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萬物之靈則必奉人格尊嚴與平等為人生之政治信仰。創制公平正義之法治,並實現維護人格尊嚴之自由,由此成爲托起生命意義的政治哲學基石。

然而,理想者的命運常可作烟雨迷茫的斷腸之嘆,人生意義往往血濺現實悲劇之鐵墻。共產幽靈浮現於魔鬼的沉思,徘徊於歐洲的暗夜。

人性乃雙首怪物,一是天使,一為惡獸;借「階級仇恨」之名,為獸性縱情發泄披上神聖信仰之袍;人類命運和靈魂所有權是一切財富的終極所有權,許諾攫取人類命運所有權,則呼喚出人性貪欲的黑色激情——共產幽靈由此風雲際會於人性的邪惡,踏死神的舞步,撞響多逾恆河之沙的生命喪鐘,終至化作滔滔血海,漫過東亞大陸,淹沒華夏神州。

將靈魂出賣給國際共運,中共暴政乃共產幽靈的厲鬼之畫皮;中共悖祖叛宗,華夏黃鐘毀棄,中國國運共產主義政治殖民地化;中國人喪失文化祖國,心靈家園,精神故鄉,淪爲共產幽靈的政治奴隸、共產黨文化宰制下的精神亡國奴。雙重亡國奴的命運,則向中國人索取血海淚濤的生命獻祭。

中共建政之始,放棄抵抗的國民黨人逾兩百萬,以手無寸鐵的平民之身遭群體滅絕;血濺刑場,纍纍白骨成暴政奠基之石。

共匪鬼蜮之心,狡詐萬端,欺天騙地,假土地改革之名,劫奪鄉村士紳之土地,數百萬地主富農慘遭屠戮,子女也難幸免;後又假公私合營之名,掠取民族工商業者之資財,歸中共專制的國家所有。共匪由此成爲有史以來最大且唯一的地主,複之以唯一的壟斷資本。

國家恐怖主義暴力如火如荼,共匪之貪欲不止於劫掠中國人之土地財產,更要把中國人的靈魂關進共產黨文化之鐵牢。反右運動刀光劍影,直指百萬知識階層。文化精英或湮滅於苦役犯的命運,或凋殘於千里流放的窮鄉僻壤,或殞命於荒野刑場。自民國以來,一代自由思想的心靈,如星群墜落而回歸陰暗的虛無。知識精英乃社會的良知;良知之燈黯然熄滅,則萬古長如夜。

獨夫民賊,毛氏澤東,有毒蛇吞天之志,欲遂共產主義統治全球之野心,幾至癲狂之境,驅趕數億中國人進入非理性之「大躍進」,且借敲骨吸髓之橫徵暴斂,為共產極權全球擴張積蓄經濟軍事能量。

三年瘋魔,逆天理悖人倫,終遭天譴。毛賊非理性之狂言,化作一枕黃粱,共產幽靈竟成來自西方之死神,索命之鐮刀冷血收割四千萬中國農民之生命。當其時也,黑雲如鐵,蔽日低垂,餓殍橫尸遍野,陰風尖嘯似鬼嚎。爲求苟活,人與野狗爭奪死尸之肉;更有人倫慘劇:易子而食,換妻而烹。人性之猙獰莫此為甚,現代中國人的基因竟不得不借諸吃人肉而得以延續。思想至此,只恐頑石勢將湧出血淚,冷鐵也必不寒而慄——毛賊之罪可令厲鬼心驚,共匪喪心病狂之惡,雖揚太平洋之萬里波濤也難以雪洗。

得獨裁權力者可享天堂之福,失專制權力猶如墜入地獄之苦,中共狗官遂嗜權如命。毛氏澤東、劉氏少奇終至為權鬥而反目成仇。毛澤東梟雄心性,為奪回「定於一尊」之獨裁權力,而假借文化革命的欺世之名,為中國人推開中共權力大火拼的煉獄之門。欲以共產主義之神的權威,攫取中國人心靈的所有權,毛澤東的文化革命必欲摧毀華夏文化的祖國,心靈的家園。於是,造字之聖倉頡遭毀墳斷碑之慘,治水之神大禹歷掘墓鞭尸、挫骨揚灰之禍。天良喪盡之鷹犬爪牙,剖「階級敵人」之腹,摘食心肝,以示對獨夫毛澤東的忠誠;毒如蛇蠍之共產信徒,獸性猖獗,酷刑冤獄遍於寰中,何止億兆生民慘遭荼毒。

共產幽靈嗜血,共匪黨酋之心多是共產幽靈之祭壇。唯大良知者胡耀邦橫空出世,推進十年思想自由化,終至不能見容於中共暴政,政治精神雙重迫害之下,含悲棄世。民心不平,民怒風起雲湧,「六四」全民抗議震撼神州。鄧小平縱數十萬黨衛軍,殺入北京;坦克裝甲車在天安門前,將和平抗議的學生民衆,碾壓成動蕩的血海。國賊屠夫鄧小平深知罪惡深重,自焚尸骨,揚灰於大海,企圖逃身後之天譴。然天日昭昭,早已將其萬古駡名,刻於恥辱鐵柱之上。

染紅二十一世紀初葉的,不是朝霞,而是法輪功修煉者血淚浸透的苦難。江匪澤民有上海小赤佬的流氓之性,亦有邪魔惡鬼的歹毒之心。對信仰自由的恐懼與仇恨,乃中共暴政之宿命。奉江澤民之令,中共狗官匪警獸性如狂,難以計數之法輪功學員慘遭迫害。酷刑之下,痛呼之聲可裂青天;黑牢鐵窗之内,白骨紅血化作萬古悲情。更有活摘器官之滔天罪藪,從法輪功遭受之迫害中湧起。

中共匪首雖形色各異,卻皆有獸性之暴戾狠毒。習豬頭近平則不僅暴戾狠毒,更因愚蠢而狂悖荒謬。武漢病毒初起之時,習近平為遮掩「盛世」之丑,秘不通報公衆,致使大瘟疫漫延中國,流播世界,遂成二十一世紀人類劫難。武漢瘟疫之禍難以計數之死難者,實應歸責於習近平之人禍。病毒洶洶如洪水猛獸之際,習豬頭張惶無所措手足之餘,竟起封城之念。國家恐怖主義暴力之下,千百都市淪爲鬼域,億兆居民囚禁於居室;白日裏通衢大街之上唯軍警橫行,夜晚「大白」如幢幢鬼影,巡邏於地獄之中。由封城而死於囚禁的冤魂,只能向隅而泣。

中共暴政凶殘,華夏族裔生靈塗炭,鬼神嗚咽;藏蒙維各族命運之慘烈,則更令蒼天欲哭無淚。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末,藏人舉義,反抗暴政,中共黨衛軍逞虎狼之凶殘,蛇蠍之狠毒,致藏人血漫雪域,青銅色的高原一時變成赤紅。及至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中共文化性種族滅絕之暴政,迫使一百五十餘藏人男女,不得不點燃自己,用生命中騰起的金焰,證明他們對自由的忠誠,對族群文化的苦戀。

藏人的生命獻祭之火能點燃蒼穹,焚毀永恆,卻似乎難以燒紅現代人類那一顆物化成頑石的心。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中共黨衛軍戒嚴之下,蒙古千里草原淪爲種族滅絕的屠場,十萬蒙古文化精英慘死於原始酷刑。維吾爾人凄苦之命運更是當代人權災難的經典控訴。抗爭暴政的維吾爾英雄,或遭秘密處決,生命湮滅於荒涼的黑暗;或成爲中共巴士底獄的死囚,向漫漫長夜祈禱自由的曙光。

中共暴政之罪惡滔滔,雖宇宙深空之無際也難以容納;中國一億共產主義受難者之冤魂,悲情萬古難以斷絕。然而,悲劇尚不止於此,中共暴政之禍不僅殘害塵世,且殃及孕育中之生命。

卑俗的唯物主義,中共奉爲天律。唯物主義的猥瑣視野中,人的生命本質上不過是一團物質。哲學視野陰暗,中共將人的生命視爲可以納入計劃經濟的物性商品,罪惡而凶殘的計劃生育由此而生。

中共「計劃生育」運動之慘厲,勢可熔金鑠石。狗官惡吏搜尋不遵計劃生育之婦人,如獵犬飛鷹追逐張惶奔逃之狐兔;專制鐵手伸入孕者腹中强制墮胎,扼斷孕育中之命脈,母體哀嗥之慘烈,更勝待宰之豬羊——共匪人性泯滅,直逼得中國人發出禽獸之哭。

人類萬年歷史中,未見如此之人性慘禍;魂斷母腹、命絕未生之嬰靈,何止億萬,儘皆含天愁地慘之冤,如鐵雲黑霾,鬱積於東亞大陸之上,化作對中國命運之惡咒。如不能借審判中共的正義之舉,複之以狗官臨刑之血祭之,則嬰靈冤魂之惡咒必永不消散。

人固有一死,死之意境卻有天壤之別。隨自然韻律湮滅,或有櫻花飛雪、凋殘於時間盡頭的秀美,或有紅葉舞清風,飄落於虛無的靜寂,或有雪水銀波斷流於大漠金沙的惆悵之詩情——隨自然韻律而湮滅,死的意境升華為詮釋唯美的生命意義。

然而,億兆冤魂嬰靈慘遭荼毒,有如蟲蟻草木,暴斃於國家恐怖主義之摧殘,竟被中共匪幫屠戮於母腹之内。其哀慟莫可名狀之死,必化作厲鬼之咒,濺血於中國國運之上。凡中國人,背負重逾蒼天大地的冤魂嬰靈之詛咒,只能行進在通往地獄的命運之上。非摧毀中共暴政,共產主義罹難者冤魂則一日不得安息,中國人的沉淪之路便沒有盡頭;非雪洗百年蔽日遮月之冤情,中國國運不能撥黑霾,驅血霧,迎來屬於朝日的希望。

嗚呼噫嚱——億兆生靈百年沉冤,堅如擎天鐵石之柱,其上血鏽猩紅如焰;中國共產主義罹難者冤魂至今不能安息於湮滅,仍踞於虛無之巔,向中國命運作徹夜長哭,欲喚醒十四億中國政治奴隸的良知與勇氣。

且莫怨聯合國依舊奉中共暴政為常任理事國,因爲,人類的命運還沒有完全走出「强權即公理」的叢林法則之陰影;也莫怪川普政府的政客宣稱「不尋求改變中國政治制度」,因爲,川普是美國人選出的總統,他只對「讓美國再度偉大」負責,美國總統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為中國人的自由而殫精竭慮;更不必為歐洲諸國的左派政客同中共暴政勾肩搭背而憤懣不平,因爲,西方左派政客的意識形態本就與中共黑手黨的政治基因相近。

是中國人自己把祖國輸給中共暴政,中國人必須承擔以自由之名拯救中國國運的天職;是中共暴政把政治奴隸的枷鎖戴在中國人的命運之上,中國人必須承擔摧毀中共暴政的使命。十四億中國人如果沒有勇氣和智慧拯救中國的國運和自己的命運,就算佛祖或上帝也沒有能力拯救中國;中國人如果不願為中國共產主義罹難者伸張正義,將中共暴政押上正義的審判台,億兆冤魂嬰靈的厲鬼之詛咒,將成爲對中國人良知的永久審判。

共產皇帝習近平狂悖暴虐、愚蠢昏聵,而又野心如熾;習近平成爲中共暴政權力意志的主宰,中共暴政便開始以末日瘋狂的節律裸奔。愚蠢昏聵,遂使武漢病毒禍及全球;野心如熾,復興國際共運的狂悖之擧成爲中共極權擴張的核心價值,中共暴政由此領取當代人類公敵的駡名。共產極權主義擴張之鋒芒首先指向民主台灣,這十五億人構成的華文世界唯一一個自由的國家,唯一一片自由的聖土。中共暴政由此成爲二十一世紀人類世界大戰的策源地。

任由中共暴政以「中國」之名荼毒人類,禍害全球而不能阻止,這是十四億中國人的恥辱;不摧毀中共暴政,雪洗中共暴政加於中國的恥辱,中國人應羞於生在天地之間。

中國人過分長久地容忍中共暴政,猥瑣在政治奴隸命運之中,忘卻了自由之神的國色天香。億兆冤魂生歷無窮苦難,厲鬼之憤席捲萬古時空,雖死不能安息;億兆嬰靈遭戕害於未生之際,血濺虛無之哀怨,鬱積於荒野衰草之間。人中之英傑則因烏雲遮蔽青天,長哭於蒼穹之巔,淚盡繼之以血。

聖女林昭,悲人心之混沌,遂於黑牢陰沉之中,懷抱自由情操而入瘋癲之境,蓋因心靈苦痛的極緻,便只能憑借紛亂神智以解脫;狂歌醉舞於瘋癲之上,乃暴政荼毒之下高貴人格的歸宿。

俠女九蓮,哀人心之冷漠,遂血書萬古一嘆於鐵窗陰影之上:「向鐵墻咳一聲尚能聽到回聲,我向人心千萬遍呼喚,回應的卻只有血鏽斑駁的死寂。」

辛亥英豪、鑒湖女俠,臨刑之際,仰首漫天陰雲,痛國人良知之昏聵,人格之奴顔媚骨,而發哀音:「秋風秋雨愁煞人」。鑒湖女俠之哀音歷百年之蒼桑,卻仍縈繞於聖女林昭之命運,徘徊於九品蓮臺而不息。這怎能不令良知尚未腐爛之中國人痛斷肝腸,愧對白日金月,羞見繁星璀璨之蒼天。

華夏好男兒生於世間,當效男雄大義,以紅血白骨為中國自由而獻祭。

摧折專制皇權,開自由民主之先河,此乃辛亥革命之魂。我輩願效雄風浩蕩千古的辛亥英烈一代人中龍鳳,作辛亥革命的遺囑執行人。

深知送中共暴政入地獄之前,中國共產主義罹難者之冤魂嬰靈,不可能安息於死亡,消散於虛無,或轉生於未來。故今日之法會不在於超渡,而在於祭奠。我輩以鐵血誓言,獻祭於億兆冤魂嬰靈;誓曰:

「決死戰於中共暴政,不遂此志,雖死不休」;

「鼓動時代之大潮,呼喚全民反抗、人民起義之戰志,顛覆共匪『中華人民共和國』之罪惡滔天的僞政權,創建以『中華民國』命名的聯邦中國」;

「設置正義法庭於永恆之巔,對中共政治黑手黨作末日之審判,並施以天譴之極刑,以告慰中國共產主義死難者」。

我欲借天雷之劍,刻此鐵血誓言於太陽之上,以昭公信。紅日煌煌,誓言燁燁;冥冥之中,有億兆冤魂嬰靈爲誓言作證。

獻祭之際,哀愁如天河之水,滔滔不可斷絕;悲慟之餘,我輩必拔劍而起,實踐血誓。

此情如火如荼,發於五内之中。願共產主義罹難者之冤魂嬰靈察之。

同天地之悲,共日月之痛。伏維尚饗。

二零二六年四月四日

(《自由圣火》首发   袁紅冰版權所有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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