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拜物教主谢几何:中华大腐败的人类史意义(三)

4、经济史上的腐败经济学样板

腐败的发展,从经济学角度亦有明显的特殊发展轨迹可供观察分析。大腐败中的经济生活可以表述为:“大陆中国的经济已经发展成一种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以权力经济为主体的腐败经济。”

为什么几十年的经济高速发展没能发育出一个健康而需求旺盛的国内市场?那是因为这个极权社会的经济命脉始终为极端权力所掌控,资源配置不是通过市场无形之手而始终是通过政治权力这只有形之手,经济生活从整体看始终仍是一种权力经济。从表面看来,虽然经济体已加入了WTO,进入了国际大循环的格局,但是大量经济法规并未与自由市场经济的国际接轨,权力经济的色彩极其浓厚。这种极端的权力经济在特殊的历史背景下只会发育出一个为满足权力阶层极权政治生活需要和淫靡生活需要的腐败经济市场。

泛政治化的国家主义社会会使所有“国家行为”的经济活动成为政绩工程,一轮轮政绩工程大跃进囊括了几乎所有社会经济生活。政府主导的极权社会所特有的各种经济活动,例如招商引资狂潮,开发区狂潮,国进民退狂潮,各种会展会庆,评比赛事,甚至选美选秀活动,都会成为政治文化搭台的经济唱戏。在工业交通,教育医疗,文化传播,城市建设等所有领域的政绩工程,造成了大量的重复建设,产能过剩。规模巨大的政绩工程和巨大规模的腐败造成了巨大的资源浪费。社会财富的绝大部分被极权政治所消耗,致使国家付出了极大的社会经济成本。

权力经济成为这个国家经济生活的主体,才会涌现出大量豪华的政府大楼,各种豪华的演艺场所、高档会所、高尔夫球场;市场上才会涌现出名目繁多的天价烟酒,天价宴饮;豪车,豪艇,豪宅;奢侈品行业的天价珠宝,天价服饰,收藏市场的天价文物;以及涌向国外的奢侈品购物团,购房团,纨绔子弟的留学潮。大量暴殄天物的现象,莫不引起国际舆论的惊诧与国内民众的瞠目结舌,奢侈品市场的消费人群莫不是以政府官员为主体的与权力关系密切的人群。

当这个社会出现800万元一斤的茅台酒,18万元一斤的龙井茶;当这个社会容许80元一根的香烟(极品黄鹤楼香烟每包1600元)存在并被主流社会官场人群欣然享用,这些人群善恶之颠倒、心理心态之疯狂、行为之伤天害理便已走到了临近灭亡的边缘,正所谓:上帝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巨大的腐败市场的形成已是一个举世瞩目的不争事实。证明了政界和产业界许多人早已树立起了经营和发展这个市场的自觉,这是一个经济学中腐败经济学标本,是人类腐败史上由极权主导的人性败坏的标本。这个市场的存在以及其强大的活力有力的证明了阿克顿爵士的论断:“权力容易使人败坏,而绝对权力则绝对使人败坏”。

但是腐败经济必竟是经济体的病变状态,是“在我之后哪怕洪水滔天”的疯狂心态下产生的,当其演变成经济主流后,大量的经济危机,社会危机便已在高速积累,高速发展必然演变成高危状态。

以国家的名义窃国,以公有的名义据为私有,是这场国家主义极权腐败的最大特色,有力的证明了以公有制为基础的所有制是一种邪恶的财产制度。

“人无恒产则无恒心”,西方启蒙时代之所以会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写在旗帜上,是因为保证正当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就是保障最重要的人权。财产权是许多权利的基础。清晰而稳定的产权制度是保障人类社会和谐和平的基础。私有财产制度是以权利制衡权力的最核心的基础,而以公有制为基础的所有制则是一种所有人主体缺位虚置的财产制度,在极权制度下权力得不到有效制衡给政治权力利用政治口实侵害剥夺他人财产提供了广泛的机会。也给掌权者利用权力侵夺社会公众利益制造了广泛的空间。

这些年,在经济领域大规模的国进民退的过程,实际上就是所谓国有企业大规模扩张的过程。前些年《财经杂志》披露的山东鲁能集团的收购案,暴露了国企资产不为人知,被人鲸吞的隐秘实质。

一个最高权力层顶级人物的儿子,用30余亿元的资金收购了鲁能价值超700亿元资产90%的股份。结果此案以《财经杂志》的主编胡舒立落得个率团队离开此杂志的下场而告终没有了下文。

此案例有了如此的结果,引发的实际上的结果是国企股份制无不成为内部人分脏的制度设置模式。

如此猖狂地肆无忌惮鲸吞国有资产,从此以后在神洲大地发生了不知凡几?试问这种明目张胆的大规模巧取豪夺的贪腐行为在人类史上曾否有先例?如果以后有机会在中国彻查这些案例,最终统计出来的大数据会导致一个怎样的结果?

笔者断言到那一天白日梦破,国人会发觉绝大多数国企会象魔术般变为一堆空壳!这个贪腐利益集团,将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这就是国人对权力崇拜盲从的结果!也是中华民族注定的文化宿命!

通过以上分析及合符逻辑的推理,我们可以清醒的知道所谓“公有制”“国有”“全民所有”“集体所有”是一种怎样邪恶的财产制度,它与盗匪所有制又有什么区别?

公共领域的泛市场化过程,其隐含最严峻的事实是将公共领域所有行业,无一例外的成为暴利行业。这在这个泛权力化、滥权力寻租的社会绝对是天下人都知道的,顺理成章的事实。

将公共领域全变为暴利行业后果是严重的,它不但让广大社会公众在教育医疗以及一切公共服务方面付出了极高的代价。事实上也帮政府部门卸下了社会保障领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这种社会保障责任的大规模卸下,使“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变成了一个怎样邪恶的玩意儿,大家往深处想一想,就不难明白个中道理。

社会主义的核心实质是什么?就是政府利用手中的权力通过税收以及金融等手段,将财富集中起来,除了政府正常的行政军费开支外,尽可能承担起社会保障的责任,以提高广大社会公众的福祉,抽掉这些责任还能称得上是社会主义吗?

一系列的举措和制度安排,如执法产业化、行政产业化、公共领域的泛市场化,大规模行政垄断型的国企,国进民退过程,其本质上是一场大规模体制性权力寻租的过程。这一过程中获益者是权力阶层,这一过程的制度性安排,取得的最大的实质性是使中国社会权力阶层人群、人性中的假丑恶、贪嗔痴的幽暗部分的潘多拉盒子被打开,大量的罪恶被释放出来。由于权力阶层的这种主导,全社会这种罪恶也被激活。在中国人这种麻木的、奴性很重的社会,这一过程是在一种不知不觉状态下发生的。因为鲜有人在这方面进行深入的思考,即使思考了,发出的声音也很微弱。

在坚持对全社会实施暴力劫持和谎言糊弄的极权背景下,掌权的腐败分子通过精心地经营权力,经营腐败,完成了贪腐势力逐步成为执政基础的过程

所谓社会精英逐步树立起了经营权力、经营腐败的自觉,权力市场化意识成为了权力阶层的集体意识,泛政治化的体制结构导致了公共权力的泛化侵入到社会的每个组织细胞,泛化的公共权力导致形成泛权力寻租、滥权力寻租的社会狂潮。人性的贪婪丑恶被全面激活,寡廉鲜耻之风大规模侵蚀主流社会人群,社会性贪腐过程导致了腐败的弥漫性蔓延,使腐败成为这个社会的主流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

在这种腐败政治的时代背景下,各层级、各领域无不滋生出大量的食腐动物。权力掮客这种食腐动物是应政商勾结,权钱勾兑、权权勾兑、权色勾兑、权学勾兑的社会需求之运而生的,赖昌星、李娟、覃辉、卿俊杰、权延赤之流只不过是大量这样的“当代英雄”之中的出乎其类拔乎其萃者罢了。酱缸文化的渣滓浮上面机制使权力和财富必然会加速向品质恶劣,素质低下者手上集中,这就是中华文化传统的精髓精神!

2012年初稿

2013年10月初完稿于患脑梗一周年之际

2014年元月修订

2014年2月再修订

2014年5月1日定稿于偏瘫中

(未完待续)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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