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人類大劫難》 第一卷 魔鬼對當代中國的詛咒 (四)
如果承認人的本質在於心靈,而不是肉體;如果承認人類歷史的本質不是生物史,而是文化史,那麽,中共建政只意味著馬克思的鬼魂走出墓穴,在神州大地上,以思想暴君的權威站起來了;只意味著西方極權主義文化在中國的精神殖民統治的歷史開始了——中國人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從文化的意義上,即人的本質的意義上,被徹底擊倒。
如果承認人的本質在於心靈,而不是肉體;如果承認人類歷史的本質不是生物史,而是文化史,那麽,中共建政只意味著馬克思的鬼魂走出墓穴,在神州大地上,以思想暴君的權威站起來了;只意味著西方極權主義文化在中國的精神殖民統治的歷史開始了——中國人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從文化的意義上,即人的本質的意義上,被徹底擊倒。
當代中國淪為西方極權主義的精神和政治殖民地的命運,隱喻著一個陰鬱的真理:在國運艱險之際,一個族群如果選擇背叛文化的祖國,拋棄精神的傳統,作真理的乞丐,那麽,這個族群最後乞討到的,只能是來自異域的魔鬼的詛咒,以及精神亡國奴的屈辱命運,而絶不會是真理。
中共建政以來的全部歷史,就是中國淪為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文化殖民地的過程,中國早已喪失文化的祖國,心靈的家園;中共權貴是中國萬年歷史上罪惡最為深重的賣國賊集團,它背叛文化的祖國,出賣精神的故鄉;中共權貴的政治奴隸和西方極權主義心靈控制下的精神亡國奴——這便是今日中國人的真實地位。
當代人類命運的悲情與歡歌,都以時代精神的主宰者,即西方文化為起點和歸宿;當代世界的動盪和衝突,基本上是西方文化的自我矛盾和自我否定,或者說是肇因於西方文化政治哲學範疇內的極權主義傳統與民主法治傳統萬年搏殺的現代繼續。
喪失感受痛苦的能力,意味著中國人的痛苦之路依然極其漫長;魔鬼的詛咒還在向中國的命運索要更多的苦難和血淚的獻祭。
我確實是在對人類的絕望中完成此書。不過,“紅焰已然成灰,我心依舊未死”。對於豐饒而熾烈的生命,絕望並非“心如死灰”,而是意味著野性如狂的生命活力——凡能如是理解 “絕望”者,才能真正讀懂《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