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漢子臉上的刀痕,楚靈韻的心看到的不是恐怖,而是深沉的哀傷——猙獰的刀痕如同命運黑牢血銹斑駁的鐵窗,那雙美少年的眼睛則是黑牢中的終身囚徒;楚靈韻只能隔著命運黑牢的鐵窗與那雙眼睛相望,就像隔著荒涼的絕望。原因在於,人世間命運的黑牢,那是比形而上的永恆和無限更加難以踰越的心的界限。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六卷 佛的那一縷微笑太蒼白(第二部分)
如果人類能夠聽懂‘屈原之靈’或者倉央嘉措詩魂的召喚,如果唯美之靈成為人類命運的源泉,成為人文歷史的意志實現,人類定然會脫離物性貪慾的無邊苦海和罪惡淵源,得到心靈的救贖;人類在虛無寂滅的宿命間踏出的命運足跡,也將昇華爲追求和表述唯美意境的存在。讓人性趨向唯美;讓人性在追求唯美的信仰中與絕對真理一致——這是人生意義的萬流之歸,萬王之王… …。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六卷 佛的那一縷微笑太蒼白(第一部分)
是的,只要虛無寂滅的真理拒絕絕望的智慧,並在時間的起點與終點重疊之處,爲唯美之靈築成信仰的祭壇,心靈就會在豐饒的虛無意境中找到唯美的家園;以死亡爲宿命的人生就將演繹唯美的寂滅,而真理將因唯美之靈的天啓,成為永恆之柱上金色璀璨的意義的聖火——那一顆金焰中燃燒的詩皇的心… … 。
汪湖:故乡
缠绕在时间盘旋错节的老根中 / 思念象渠水反射的光影般荡漾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五卷 骷髏的哲思與少女之吻(第三部分)
心靈是生命之魂,唯美之靈則是心靈之魂,因而是魂中之魂。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五卷 骷髏的哲思與少女之吻(第二部分)
人的生命是心靈之手托起在蒼穹之巔的聖殿,聖殿的祭壇上供奉著唯美的祈願;人的生命又是物性邏輯築成的黑暗地獄,心靈則是地獄中的百年囚徒。昇華爲唯美之靈的聖殿,還是沉淪為物性邏輯主宰的地獄,取決於誰能獲得人生價值之王的權杖——是心靈,還是物性邏輯。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五卷 骷髏的哲思與少女之吻(第一部分)
人類需要絕對真理的信仰,是爲獲得免於對死亡的哲學困惑和恐懼的自由,而不是爲否定思想的自由。即使一切都可以出賣,也絕不能出賣思想自由;自由是心靈的第一根命運之弦,出賣自由就意味著背叛心靈;絕對真理或者上帝,都沒有資格主宰人類心靈的所有權。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四卷 拉薩夜雨淋濕佛之戀(第二部分)
我的心靈是我真實存在的支點,心靈之燈熄滅,宇宙的存在便湮滅於黑暗。可是,我因渴望親吻真實心靈而乾裂的紅唇,就算能夠在迷迷茫茫的荒野風塵上留下嫣紅的吻痕,就算能親吻一塊野火燒成暗紫的頑石,卻也不能真切地親吻在自己心靈的意境之上——真實的存在,究竟是她們主宰的紅塵,還是我的心靈?
袁红冰:六四之夜(节选自袁红冰自传体文学叙事《文殇》第六卷“六四”惊变 之 第三十章)
他凝视着北方的天际,因为,只有燕山山脉险峻群峰上的天空中,还呈现出几许内蒙古高原的苍茫神韵,可是,那高原的神韵也无法拭去他目光中紫黑色的阴影,似乎刚刚过去的那个浸透重重血迹的夜色,将永远残留在他神情冷峻的眼睛深处。
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四卷 拉薩夜雨淋濕佛之戀(第一部分)
可發石破天驚之大悲愴之音處在於,華夏萬古,文人多如大野間的草木花樹,卻鮮有願在精神範疇開天闢地的智者,意識到以信仰之名拯救心靈乃是人中龍鳳的第一天職,進而從朝日間採來金石,借天啓智慧的紅焰,爲唯美之靈鑄成華夏信仰的皇冠——辜負了屈原詩魂,那唯美之靈信使的祝福;與唯美之靈的信仰失之交臂,以致於華夏族裔今日由於找不到精神家園和心靈的埋骨之所,而淪為歷史斜視下的行屍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