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映寿:夜枭(《红酒 ——通往奴役的片断》之十二)
这伤痕是它不竭力量的唯一源泉——
/ 所有的快乐与希望的唯一所在
这伤痕是它不竭力量的唯一源泉——
/ 所有的快乐与希望的唯一所在
看野草 / 象荒诞的现实 / 随意滋长 / 怎么也摸不到 / 这个时代的耻骨
那个从遥远的四川来到深圳打工的老园丁 /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渐渐枯黄的草地上
要想拯救中国的现实命运,必须首先,至少必须同时拯救中国人的心灵。六 . 四之血的文化意义上的启示正在于此。
毁灭是通向另一种美的开始,/ 尽管这美在许多人眼里是一种幻影
当他们 / 声嘶力竭的口号,无法搅乱 / 琐碎的现实和黑暗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