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善良的眼睛在搜索 / 无数跳动的心在呼喊:/ 大鹏你在哪里?/ 大鹏你在哪里?
丁一一:影子及其漫游者——论新世纪的反哲学,兼论求真对于灵魂的拷问(二)
新世纪对于勤于求索的人而言,依旧要面对一片失却根据的存在性深渊。在这个深渊面前人格面具与社会面具取代了那个本真的自我而被置于前景,于是虚拟之影反而排挤了主体的漫游者。持续的分裂性让处身二十一世纪的人们更难以寻求救赎。于是哲学变成了反哲学,人生变成了反人生,在人生荒谬的状态下,人们选择的是自我贬损或隐匿。如上种种,构成本文对当代中国学术界的批判。
朱必圣:“大国文化”与肺腑之言——质疑王岳川的《从“去中国化”到“再中国化”的文化战略》
文化的功能中最重要的是保证让所有的人说话,说出真话,而不是只保证那些有钱的和身强体壮会打架的人说话,其他的人都得听他的。这不是文化,而是反文化。
佚名2008: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之歌!【《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之歌》候选歌词之十六】(首发稿)
你们是否愿意用这些苟活的日子去换一个机会, 就一个机会, 那就是回来告诉暴君, 他们可以夺去我们的生命, 但他们永远不能夺去我们的自由。
曾新:当前哲学的危机与机遇
人类虽然有了最有力的思想工具,却不知道怎么应用它。还在不断地用试错的方法,高成本的发展着自己的文明。哲学理论虽然目前处于低潮和陷入危机之中,但哲学本身正酝酿着一次重大突破。
容邦发:中国人,站起来【《广场》三】
四十年来,中国人一度以为自己真的站起来了,直到六月四日凌晨,他们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真正地“站直”,才又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高喊“站起来”。但在中国,试图做一个人的代价是惨重的,国人不仅没能站起来,反而被实实在在地打趴下了。
晓明:永远难忘的苦难岁月——我所见到的大跃进与大饥荒(一)
时间虽然过去40多年了,每当回忆起那个谎言和荒唐铸就的岁月,总是使人心里不能平静,许多事情仍在发人深省,难以忘怀。
狄 马:反道德的苦难美学
将道德从社会实际事务中剥离出来,不要一味怂恿年轻人吃喝玩乐,做新时代的“稻草人”;也不要一味宣扬“苦难美学”,让人们沉醉其中,无怨无悔,尤其是当号召别人“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人本身就是“万难”的制造者时,这种“苦难美学”就尤其显得别有用心。
丁一一:重拾知识分子良知的沉重话题
学术或教学目标,一旦成为一种合法化外衣下任意性的符号暴力,一切造假的学术赝品便取得了合理化与合法化,这使得造假者将这当作了所谓“正常”的圈内规则。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本来是以学术自由之基,将自由之光与真诚之水去陶冶学子的大学,变成了一个失去了阳光和欢笑的人间地狱,这里只留下虚伪与造假,直到最终虚伪者与造假者就连自己的虚伪与造假也意识不到的程度。在这样一种社会性的整体境地下,重拾知识分子的良知便成为了一种特别的象征,一个沉重的话题。
苏明评论:末日来临前的疯狂是一定的
靠着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谎言和越来越令人难以置信的自吹自擂,去显示它还活着、还在掌控着政权。但是它的一言一行,除了被国际社会谴责和制裁以外,还要被中国民众谩骂嘲讽,由此激起更大的民怨民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