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建政以來的全部歷史,就是中國淪為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文化殖民地的過程,中國早已喪失文化的祖國,心靈的家園;中共權貴是中國萬年歷史上罪惡最為深重的賣國賊集團,它背叛文化的祖國,出賣精神的故鄉;中共權貴的政治奴隸和西方極權主義心靈控制下的精神亡國奴——這便是今日中國人的真實地位。
袁紅冰:《人類大劫難》第一卷 魔鬼對當代中國的詛咒 (卷首語)
喪失感受痛苦的能力,意味著中國人的痛苦之路依然極其漫長;魔鬼的詛咒還在向中國的命運索要更多的苦難和血淚的獻祭。
袁紅冰:《人類大劫難》重版導論
我確實是在對人類的絕望中完成此書。不過,“紅焰已然成灰,我心依舊未死”。對於豐饒而熾烈的生命,絕望並非“心如死灰”,而是意味著野性如狂的生命活力——凡能如是理解 “絕望”者,才能真正讀懂《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
袁紅冰:《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序曲:在魔鬼之眼的逼視下
源自中共極權主義的全球擴張;連太陽都被燒焦的熾烈的物性貪慾——這是兩隻逼視當代人類的魔鬼之眼,然而,很少有智者敢於同魔鬼之眼作英雄的對視。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三卷 天啟(九)
人生是瞬間之後便湮滅的豐饒而絢麗的虛無;‘美麗的瞬間’由此成為虛無的信仰者必須直視的宿命。放棄對永恒的幻想需要勇敢的智慧;佇立在不斷朽敗為虛無的時間之巔,確認‘美麗的瞬間’是意義的極致,則需要鐵血男兒的英雄情懷。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三卷 天啟(七)
沒有星月的夜,黑得風都會迷路;巴特爾有韻無詞的蒙古詠嘆調,像是落日遺失的一縷藍紫色的流霞,搖蕩飄舞。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三卷 天啟(五)
佇立於太陽之巔,我向人類萬年文化史,控訴自然理性崇拜對美的哲學謀殺。即使是頑石在思索美之時,也會露出如花的微笑。因為,美是蒼天和大地之間唯一真實的終極安慰——對心靈真實。可此刻我的心中卻悲情如潮,悲情來自於自然理性崇拜帶給美的概念的劫難。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三卷 天啟(三)
對絕對精神的悲劇性的認知,構成自由人的思想史的起點;對人的心靈必須承擔拯救絕對精神的天職的認知,構成重建生命意義的起點。人需要拯救,但拯救者並非外在於生命的上帝,而是人的心靈。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三卷 天啟(一)
人所創造的一切都將在時間中腐朽;附著在人類創造物上的一切追求和願望,都會被時間銹蝕,唯獨美的意境能夠在心靈之鏡中長存,直到人類的命運最終歸於虛無——人世間只有心靈和美的意境,最堅硬,比時間還堅硬。審美激情,而非上帝,才是人類命運和虛無之魂,才是心靈之美與自然之美融而為一的終極安慰… … 。
袁紅冰:《哲人之戀》 第二卷 縱情(九)
登上虛無之巔的哲人呵,你英俊秀美的生命,是刻在金日上的詩與真理,是太陽之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