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邦发:来了【《广场》二】
凌晨一点半左右,官方大喇叭突然响了,回荡在天安门,在震耳欲聋的恫吓声中,广场开始缓缓倾斜,直至完全翻转过来
凌晨一点半左右,官方大喇叭突然响了,回荡在天安门,在震耳欲聋的恫吓声中,广场开始缓缓倾斜,直至完全翻转过来
天地之间有惊飞之鸟 / 穿梭不定 / 伪装成和平的仪式 / 让它们失去家园
时间虽然过去40多年了,每当回忆起那个谎言和荒唐铸就的岁月,总是使人心里不能平静,许多事情仍在发人深省,难以忘怀。
整整十年后,在角斗场上自相残杀的奴隶们,终于将手中的长矛掷向了看台上的奴隶主。
将道德从社会实际事务中剥离出来,不要一味怂恿年轻人吃喝玩乐,做新时代的“稻草人”;也不要一味宣扬“苦难美学”,让人们沉醉其中,无怨无悔,尤其是当号召别人“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人本身就是“万难”的制造者时,这种“苦难美学”就尤其显得别有用心。
学术或教学目标,一旦成为一种合法化外衣下任意性的符号暴力,一切造假的学术赝品便取得了合理化与合法化,这使得造假者将这当作了所谓“正常”的圈内规则。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本来是以学术自由之基,将自由之光与真诚之水去陶冶学子的大学,变成了一个失去了阳光和欢笑的人间地狱,这里只留下虚伪与造假,直到最终虚伪者与造假者就连自己的虚伪与造假也意识不到的程度。在这样一种社会性的整体境地下,重拾知识分子的良知便成为了一种特别的象征,一个沉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