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拜物教主谢几何:发展也疯狂——从林彪的一段“散记”看极权发展主义的一脉相承
国家主义极权话语体系的发展观,说穿了本质上只谈经济避而不谈社会制度文明的发展观,这是一种反自然哲学、自然规律、自然法则的发展观,也是一种极端的发展观,当然也是只顾极权制度政治利益的发展观,所以林彪才会最后总结为“党的兴亡定律”。
国家主义极权话语体系的发展观,说穿了本质上只谈经济避而不谈社会制度文明的发展观,这是一种反自然哲学、自然规律、自然法则的发展观,也是一种极端的发展观,当然也是只顾极权制度政治利益的发展观,所以林彪才会最后总结为“党的兴亡定律”。
形体的自由不能代替灵魂的自由,当我们被人家灌输了一大堆思想之后,我们自己的思想其实已经被窒息了,我们的灵魂已经成了孤魂野鬼,到处流浪而无所依托!
“御用文人”现在已经不是个人了,而是一个组织。”御用文人”的组织化,从最高的中央宣传部、组织部,到社会科学院,再到各种研究所、报社、杂志社,全面御用化。
茲值中國共產黨建黨一百週年,香港被用來祭旗,中共毫不遮掩地指出:愛國者就是愛黨者,這是香港一個中國兩種制度的告終,香港垂範臺灣的階段性目標已經達成,今後一國兩制臺灣方案上場,可預見的,必然更加強調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正統性以及自外於普世價值的中國特色。
从两个案子在司法操作上的惊人相似,彰显出历经三十八年的今日中国,司法的本质仍然是极权的附庸、装饰,除了极其微少的外在改观,使司法粘点现代的伪装色外,别的就难见其进步了。至于那种所谓依法治国的标榜,在这些不同时代的相同或相似案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诈,阴森。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国家,作为中国人就更应该爱憎分明。爱国必须反共,反共才是爱国。香港就是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