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哲人之戀》第二卷 縱情(七)
唯美的信仰屬於英雄和詩者。唯美信仰對死亡態度表述英雄與詩人的意志:即使生命只是瞬間,也要以生命美的瞬間燦爛令永恒與無限黯然失色;即便死亡是萬劫不復的湮滅,也要在虛無之巔點燃審美激情的聖火。
唯美的信仰屬於英雄和詩者。唯美信仰對死亡態度表述英雄與詩人的意志:即使生命只是瞬間,也要以生命美的瞬間燦爛令永恒與無限黯然失色;即便死亡是萬劫不復的湮滅,也要在虛無之巔點燃審美激情的聖火。
人之所以能超越萬有,成為宇宙精神之花,是因為人的命運屬於意志的範疇。
每一次時代性的精神危機都預言人類現實命運的劫難。不過,每一次踏碎苦難,走出精神危機之路,都必然是回歸心靈之路。不同之處只表現為,以什麽名義回歸心靈。
終於,在一個長風浩蕩的黃昏,深紅的落日點燃了荒涼的地平線,也灼痛了他的心。就在那一刻,他落滿萬里風塵的思想找到了美,他心靈的神。蒼天和大地為他而狂歌醉舞,在他的仰視中,唯美的信仰像一盞金燈,供奉在虛無之巔,那無極之處,那永恒和無限之外。
自由曾經拯救了人類,人類卻背叛了自由——自由已經腐爛於本能的放縱。自由是人類的救贖者,但現在自由卻需要拯救。自由需要拯救的時代必定處於大危機之中;人類的一切社會危機最終都歸結為哲學危機,因為,哲學本質上是心靈之學,生命意義之學,而人類對生命意義的認知狀態,則構成社會狀態的精神基石。
或許任何地方的落日都有同一個高貴的靈魂,而關於生命意義和美的天啟,便是落日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