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唯美之靈》 第五卷 骷髏的哲思與少女之吻(第二部分)
人的生命是心靈之手托起在蒼穹之巔的聖殿,聖殿的祭壇上供奉著唯美的祈願;人的生命又是物性邏輯築成的黑暗地獄,心靈則是地獄中的百年囚徒。昇華爲唯美之靈的聖殿,還是沉淪為物性邏輯主宰的地獄,取決於誰能獲得人生價值之王的權杖——是心靈,還是物性邏輯。
人的生命是心靈之手托起在蒼穹之巔的聖殿,聖殿的祭壇上供奉著唯美的祈願;人的生命又是物性邏輯築成的黑暗地獄,心靈則是地獄中的百年囚徒。昇華爲唯美之靈的聖殿,還是沉淪為物性邏輯主宰的地獄,取決於誰能獲得人生價值之王的權杖——是心靈,還是物性邏輯。
人類需要絕對真理的信仰,是爲獲得免於對死亡的哲學困惑和恐懼的自由,而不是爲否定思想的自由。即使一切都可以出賣,也絕不能出賣思想自由;自由是心靈的第一根命運之弦,出賣自由就意味著背叛心靈;絕對真理或者上帝,都沒有資格主宰人類心靈的所有權。
對於我,救度有情眾生的大悲憫的菩薩願,是善的極致,是萬善之王——我視大悲憫的佛心爲精神的皇冠;同時,佛心是塵世間大美的源流,詩魂的真諦也在於表述美,而情思是詩魂的至美者——詠唱從倉央嘉措佛心中飄出的詩情,就等於在塵世大美之上,點亮一盞禮佛的金燈… …。
我的心靈是我真實存在的支點,心靈之燈熄滅,宇宙的存在便湮滅於黑暗。可是,我因渴望親吻真實心靈而乾裂的紅唇,就算能夠在迷迷茫茫的荒野風塵上留下嫣紅的吻痕,就算能親吻一塊野火燒成暗紫的頑石,卻也不能真切地親吻在自己心靈的意境之上——真實的存在,究竟是她們主宰的紅塵,還是我的心靈?
他凝视着北方的天际,因为,只有燕山山脉险峻群峰上的天空中,还呈现出几许内蒙古高原的苍茫神韵,可是,那高原的神韵也无法拭去他目光中紫黑色的阴影,似乎刚刚过去的那个浸透重重血迹的夜色,将永远残留在他神情冷峻的眼睛深处。
可發石破天驚之大悲愴之音處在於,華夏萬古,文人多如大野間的草木花樹,卻鮮有願在精神範疇開天闢地的智者,意識到以信仰之名拯救心靈乃是人中龍鳳的第一天職,進而從朝日間採來金石,借天啓智慧的紅焰,爲唯美之靈鑄成華夏信仰的皇冠——辜負了屈原詩魂,那唯美之靈信使的祝福;與唯美之靈的信仰失之交臂,以致於華夏族裔今日由於找不到精神家園和心靈的埋骨之所,而淪為歷史斜視下的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