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回歸荒涼》(三)
「美麗的自由是艱難而荒涼的。」
「美麗的自由是艱難而荒涼的。」
中南部的漢人習慣於將長城以北這片遼闊的高原稱為「邊塞之外」。而「塞外」這個詞意味著荒蠻、悲涼,甚至陰鬱。然而,實際上這裡有最為燦爛峻峭的藍天,有閃耀如金輪的太陽,有令長風沉醉的絢麗雲霞,有白玉砌成的萬里雪原,有能醉倒猛獸之心的無邊綠野,也有泉水如銀的大漠戈壁——只因為那世界間最清冽明澈的泉水,大漠戈壁的千年荒涼就獲得了值得被俊美的男兒讚歎的意義。
人在超越自然中獲得了獨立於並高於萬物的屬於心靈的命運,但是,那些敏感的心靈卻又往往不得不離開詩意凋殘的人世,回歸自然,以尋找生命的美感。這位佇立於金色懸崖之巔的少年就是如此。
如果我背叛了心灵,苍天和大地将失声痛哭。
——袁紅冰
六.四乃中國之大殤,國人可有痛楚千種,哀慟萬般。今年之六.四,我獨悲北京大學自由精神之湮滅,並灑酒祭之。只是不知當年燦若星群之校友與學生,可還有一、二願與我共祭自由之魂?
從“永恆的魅惑”、“獸血的獻祭”、“刻在落日上的箴言”三部曲構成的《英雄人格哲學》,經《意境性存在》、《酒書九章》,到《唯美之靈》,勾勒出袁紅冰一生哲思的精神拓荒歷程;跨越半個世紀的風塵,袁紅冰的重要哲學概念,從“審美激情”、“英雄人格”、“意境性存在”,發展到“唯美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