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峻峭的背影起舞,挽留住他離去的腳步。如果英雄男兒的背影從視野中消逝,塵世的太陽必將熄滅……。」柳容的這些思想化作晶藍的淚影在美目深處波動,同時,她開始起舞,用富於詩意的形體,演繹「填海」的悲情。
袁紅冰:《回歸荒涼》(十二)
「烈酒是悲愴狂風的愛侶;烈酒是寂寞英雄的情人;烈酒是正義之劍的神韻;烈酒是俠義豪傑的虎膽。烈酒呵——你是屬於高貴生命的聖火,只要還有一顆心嚮往聖潔,你就不會熄滅……。」
袁紅冰:《回歸荒涼》(十一)
「高貴被忘卻,清純不復存在,詩意被嘲笑,生命的神聖感枯萎了;激情之火已經熄滅,道德信念已經崩潰,心靈已經鏽蝕——中國人的生命中只剩下橫流的物欲。生命已經物化,這多可悲!尤其可悲的是,他們自認為有資格以物欲的名義要求歷史和人類的尊敬……。」
汪湖:逆光
一股新鲜的风,扑面而来,搅乱了思绪 / 一个人品味,古老的情歌中一起流淌的心碎
袁紅冰:《回歸荒涼》(十)
呼喚湮滅於紫色的沉默,寂靜又重新覆蓋在茫茫的荒野間。只不過,此時的寂靜不再令人恐懼,而有一種屬於塵世之外的超然的安詳。似乎剛才天空和大地,還有人類的命運所凝神期待的,就是燃燒的少女那一聲對英雄的呼喚。那美麗的呼喚意味著生命意義的極致;在那呼喚之後不再有意義,而只有超越人類命運的無限寧靜,伸展向荒涼的永恒。
瀋澗松:她那年十九岁(连载二)
2 谁也难预料 从连部前边的住房往前数,第二排的一幢住房可与连队办公室媲美。这幢房子 的房檐不像其他房子那样,椽头长短不齐,树条子裸露,外面黑黢黢的,又现出那 丑陋的曲线,而是封了五层红砖,显得格外神气;墙壁不像别的土房那样,全是土 坯砌的,而是在墙基的地面之上砌有十层红砖,十层红砖之上才是用土坯砌;墙壁 虽然是用黄泥抹的,可是又光又平,窗户和门的墙壁线条,方正笔直。虽然也属土 房,可在这里算高级土房。这幢土房也四间,两间住一户,其中一户就是连长钱正 宽。 胡翠仙领着那美女子朝连长家走来,众人还要围观,她就大骂:“看啥?有啥...
袁紅冰:《回歸荒涼》(九)
蒙古包內像千年的時間一樣沉重的陰影,被落日的餘輝燒成了暗紅色。蒙古包內,戴在一對金色石塊上的巍峨戰盔和華貴頭飾從陰影中凸現出來,猶如堅硬而陡峭的血壁上的浮雕:鐵黑色的戰盔上流溢著金蛇似的火焰,令人想起英雄的悲愴;頭飾間的寶石閃爍明滅,宛似蒙古美女絢麗燃燒的淚影。
瀋澗松:她那年十九岁(连载一)
上 篇 1 偷看美女洗澡,只是开始 那年3月初,由东北坐火车到郑州后,再向西走三天三夜,又坐汽车走一天或 两天,再坐拖拉机或是牛车马车走半天,便到了天边,到了一个世界之外的世界 ——玛湖农场八连。 站在连部北边的那座高高的沙丘上,八连尽收眼底。条田的林带把土地分割成 一块块方格子。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有块格子灰蒙蒙的,不见白雪,全被没有绿 叶的小杨树遮盖着。这便是八连居民点。为啥不见房子呢?你走近时才会明白:房 顶是土的,没有一片瓦;墙是土的,被雨水多次冲刷,原先掺在墙泥里的麦草密密...
瀋澗松:她那年十九岁(又名《芙蓉梦》)
最能说明世界的故事 往往是 世界要极力深埋的故事 这个故事 就曾被久久地 深埋在大漠的黄沙之下……
袁紅冰:《回歸荒涼》(六)
他銳利的眼光閃耀著年輕生命的鋒芒;臉部消瘦的輪廓間既殘留著少年的清秀,又有飽經風霜的堅強心靈的冷峻;他青銅色的唇邊觸目地現出一道刀痕似豎直的皺紋,那皺紋深得彷彿百年艱險的時間才能刻出。










